是受傷時背著她,哭時講故事哄她睡覺,什麼東西都讓著她,她喚著的景哥哥。
那般風光霽月,溫柔的人物,沈皎不得不承認,少時,她的的確確喜歡過蕭容景。但也只是短暫地喜歡過,因為她知道她一廂情願,她滿地狼籍,她於他的世界不過是權利的墊腳石,愛情的絆腳石。
既然無望,何必再入心,早早拔出有何不好。
故然,她要怨那時早怨了,便是在這樣的暴雨里,她發覺他毫不在意她,只是在她清醒時裝裝樣子,其余她是他棘手的麻煩。
她一直知道蕭容景那天看見了她,她知道他的小動作,少時的他裝得不精,愧疚時,會握腰間的玉佩。
那夜,她躺在床上發著燒,哭了一夜,痛罵了他一夜,把痴傻的心又塞了回去。
沈皎莞爾一笑,「聽敬王殿下這般說,從前定然負了一位姑娘的心。」
蕭容景點頭。
沈皎抬頭,「那殿下可曾喜歡過她。」
蕭容景毫不猶豫點頭,「喜歡,到現在也喜歡。是我明白得太晚,是我負了她。」
「那位姑娘聽到,一定會開心的。」沈皎勸慰,不僅勸慰他,也勸慰兒時的自己,可算沒白忙活一場。
任他怎麼自私涼薄,任話本子結局如何,還不得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。
她昂頭舒心,雨小了很多,「殿下說的應是那沈三小姐吧,她既已嫁為人婦,便已經不喜歡你了,殿下也放下她吧。」
他沉默,片刻後他又問她,「那公主呢,公主還喜歡那個負心漢嗎?」
「自然不喜歡了。」沈皎揚唇,「本公主雖拿不起,但放得下。望敬王殿下也能如此。」
「好一個拿不起,放得下。」蕭容景自嘲一笑,「殿下的好意本王心領了,只是我還不想放下,與其說放下,倒不如說是在懺悔。」
沈皎沒再勸他,低頭注意腳下的路,以防踩到水窪濺到裙擺。
賢緒宮,沈皎與蕭容景一同進去,皇甫芸正與容太妃拉家常,皇甫芸沏茶,嬤嬤道:「二皇子和公主一道來了。」
皇甫芸轉頭,屋外雨停,撥雲見日,一男一女,一道墨綠一道青色,著實相配,見者不道一句郎才女貌。
尤其是那張臉,掃去積壓在心上的灰塵。
容太妃恍惚,恍若從前,見到兒子帶皎皎來賢緒宮,也是這般樣子。
「兒臣拜見母妃。」蕭容景拱手。
容太妃嗔怪,「你今日倒是有心來看望我這娘了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