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朝允把孩子給縣令,縣令抱著孩子跪地拜陸之慈,「多謝大人救小兒一命,多謝大人相贈鐵甲,才讓老夫得以在箭下活命。」
鄭裴怒不可揭,吐著血指著陸之慈道:「原來……原來你們一早就是串通好的。」
「那是,為了騙你,爺飯也未吃上,嘖,都涼了。」陳紹握一隻雞腿啃,鼓囊著嘴,「話說陸之慈,以前怎麼不知你那麼會演習,就是犧牲忒大,做戲怎還把手傷了。」
陸之慈拔去手掌上的碎瓷片,握劍走向鄭裴,居高臨下以勝利者的姿態凝視手下敗將。
「若不演得逼真,怎擒敵軍重將,殲滅永安王苟活的最後一重勢力。」
陸之慈雙眸睥睨之色如一劍江河,十餘年朝堂腥風血雨,何以一手遮天,奸詐,狠戾與非常人之隱忍,缺一不可。
陸之慈劍指敗將喉,「今朝棋局,大啟勝。」
鄭裴怒聲嘶啞,低低笑出聲,「那又如何,只要她在我手裡,你就永遠都贏不了。」
陸之慈皺眉,「你說什麼。」
鄭裴揚起唇角,「心愛女人和平定天下選一個吧,若最後一局吾敗,小永安王死時,亦是她陪葬之時。」
陸之慈發了狠,一劍捅穿鄭裴的脖子,鮮血漬點在男人臉上。
鄭裴抽搐了一下,沒了聲。
陸之慈轉身邁腿望屋外走,寒風呼嘯,夾著大片的雪,他命令,「迅速安頓城內軍隊,點一支兵在東嶺後山接應我潛入叛軍營。」
謝子衿攔住他,「不可,你不能冒險,縱然叛軍主將已除,但殘軍勢力依舊不容小覷,你只帶一支兵接應,還要孤身入叛軍營無疑是去送死。許是鄭裴為激怒你,故意騙你的,為得就是在戰前擾亂你的心。」
陸之慈扣住謝子衿的肩膀,雙目通紅,「我賭不起,我好不容易等到她,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再次死在我面前,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場大雪,她跳下城樓,渾身都是血。」
謝子衿見他去意已決,只好放下手。嘆氣道:「罷了,你去吧,記得活著回來。」
陸之慈頷首,決然在大雪中前行,春日早已至,他答應過她,要在春暖時節凱旋而歸,摘一朵嶺州最美麗的花,贈與他美麗的新娘子。
可他忘了,嶺州無春,只有漫天雪花飄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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