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進展得極快,沒一會兒,書房又變得空空蕩蕩起來。
大量數據從唯獨保留在三人面前的投影屏上刷過,上面滿是各種對陸昇隨身衣物、配飾的分析。
在三人想來,能滿足「始終攜帶」的東西原本就不多。最有可能的,應該是某樣小東西。偶爾外觀出現變化也無所謂,「接收端」很可能被做成某種可以拆卸的樣式。
因這些考慮,輸入指令的時候幾人額外設置了條件。而等分析結束,留在他們面前的果然是……
一對袖扣。
蜘蛛分析:有70%陸昇戴到公開活動上的袖扣都用了同樣的卡扣。
一條腰帶。
蜘蛛分析:80%陸昇常用的腰帶上的金屬件都一模一樣。
「也可能因為是同一個牌子。」岑煬說。
陸詔沒說話,繼續往下看。
果不其然,陸昇的終端也被列進來了,甚至是所有物品中攜帶次數最多的一個。以至於陸詔忍不住犯嘀咕,說不定自己想多了,事情真就那麼邪門呢?
「這麼多東西,」暗梟則一面欣喜於他們得到的進度,一面開始新的擔憂,「咱們要怎麼拿到手?」
難道真動用非常手段,在陸昇和Omega……的時候?
倒不是不行。
應該不會有人邪門到那種時候還佩袖扣,系腰帶吧?……不過,終端倒是有可能被擺在一邊。
暗梟看著投影屏上標記的各種物品,心頭抉擇。
正琢磨時,聽旁邊青年說:「直接去搶。看他對什麼東西反應最大,是它的可能性就也是最大。」
暗梟咋舌:「可真這麼做的話,都不用他私底下派人暗殺。光是明面上,也足夠……」
說著說著,他話音斷了。
想起來了,眼前的可不是別人。哪怕不說陸詔懷疑陸昇害死文女士的事,只道「母親剛剛去世,父親就迅速再娶」,也足夠讓青年當面砸個拳頭過去。
暗梟心情複雜。真沒想到,自己有天會以這種事作為突破口。但他也承認,這的確是個辦法。
暗梟點頭,旁邊另一個青年卻不贊同:「你忘了之前說的嗎?真這樣做了,難道不是自投羅網?」
暗梟:「……」嗯?看來裡面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?
「所以只有我出面。」陸詔說,「實在遇到問題了,你們能救我就救,救不了就拿著視頻走。」
岑煬還是皺眉,陸詔:「事情沒有那麼誇張。有蜘蛛在,房子裡的普通安保對咱們來說不是問題。需要防備的是他叫外面的巡警,不過,」笑了笑,「除非周圍確定都是他手下的人,否則的話,他大概也沒那個臉面因為這種事去叫。
「再有就是他可能帶著一些高功能武器。這點是比較麻煩,到時候隨機應變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