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煬:「……隨機應變?」
陸詔笑了笑,「對。」神色又一點點收斂,「岑煬,我已經做好決定了。你是要幫我,還是要不管我?」
除了這兩項之外,Alpha青年沒有第三項選擇。
陸詔眼看岑煬表情變化。最初依然是不贊同,到後面,像是看清楚了他的決心,終於還是嘆了口氣。
「我幫你。」他說,「但不管發生了什麼,我都不會帶著視頻走。就讓暗梟先生做這件事吧,咱們要不然一起出去,要不然一起留下。」
陸詔無可奈何:「好吧。」
兩人把所有事情決定好,又去看暗梟。
暗梟被他們幾句話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方向,這會兒略有無言。想了片刻,才說:「也就是說,陸昇會對你不利?」
陸詔笑道:「我可是他繼承我媽遺產最大的障礙。」
暗梟喉結滾動一下,眉毛深深擰起。
他沒有答應兩個青年的安排,而是說:「還是我來吧。和你們一起已經挺出格了,怎麼能讓你們做這種危險的事?」
原本以為虎毒不食子,陸詔再怎麼樣也能從陸昇手底下全身而退。可現在看來,他錯了,錯得離譜!
好在現在一切還沒開始,事情還來得及糾正。
暗梟這麼想著,偏偏無論哪個青年都不打算給他糾正的機會。
陸詔說:「如果陸昇真的有能力直接動手,他看到我之後,應該會先欣賞半分鐘我對媽媽的事難過的樣子。看到的是你的話,大概就是直接把武器掏出來。」
岑煬則說:「我們沒有人脈渠道,就算拿到陸昇私下做什麼的視頻也用處不大。你就不一樣了,這東西在陸元帥手上起到的作用一定比我們這邊多。」
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。
暗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終於還是被說服了。
時間向前推移。
夜色極深時,一輛穿梭車來到莊園入口。
識別到車上的信息,莊園大門打開,迎接來人進入。
年長的Alpha靠在椅子上,低下頭,揉一揉眉心。
他的眉眼間仍然是鋒利的壓迫感,可在壓迫感之外,似乎又有一絲沉悶的鬱氣。
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。原本以為再次結婚就是新生活的開始,沒想到問題接踵而來。再細細探究,那些「問題」的來處,與他的前一段婚姻脫不了關係。
濃濃的厭惡感再度浮上,更讓陸議長心煩的是自己至今沒有找到罪魁禍首的音訊。
好在眼前的莊園裡有一個能讓他心情轉晴的人,Omega的信息素對Alpha的安撫作用出奇得好,這大約也是他們天生一對的證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