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青州附近、逍遙宗內外的靈植開始枯死。自然,這實際只是慕笙與諸靈植溝通之後請他們做出的偽裝。可對兩邊修士而言,無異於:當初其實有人藏匿了那個「逃走」的木靈體,接下來,還要因為一己之私,危害身邊所有人!
沒了靈植,附近靈氣要如何更新?沒了足夠的靈氣,其他人要怎麼修行?
不用聞淵和慕笙做很多,裡面的人已經自發地開始找尋「叛徒」。
兩人又在附近留了一些時日,確定不用自己多做什麼之後,方才搭乘飛行法器離開。
接下來,他們又在外遊山玩水很久。直到有一天,聞、慕收到了來自師父們的通訊符。
倒沒什麼大事,師父們只問他倆,兩人結為道侶也有這麼多年了,有無打算辦一場合籍之禮。
青年們聽到這話,都有怔忡。怔忡之後,他們彼此看看,心臟同時開始強烈跳動。
在面頰被紅暈布滿之前,慕笙很及時地咳了一聲,道:「不過,師父們怎麼突然說起這個?」
聞淵也不明白,「倒像是要和咱們分別,在那之前把最後一樁事解決了似的。」
話音落下,兩人同時睜大眼睛,一起意識到:「難道!」
難道之前那個猜測是真的?師父們果然並不是此界之人,如今終於到了他們在一地停留結束、預備要走的時候了?
意識到這點,兩個青年再沒有在外停留的心思。他們匆匆召出飛行法器,閃身而上,朝師父們如今所在的方位飛馳而去……
第218章 逃仆(99)
有了慕笙在這些年裡對法器陸陸續續地改進,兩人回歸的速度又有提升。用不了半個月工夫,人已經出現在沈、蘭如今住的院落之外。
看出院中靈氣盎然、自在流轉,青年們先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知道師父們既然答應了合籍之禮的事兒,就不會在禮成之前離開,可萬一呢?
畢竟他們也不知道,兩位師父突然說要走,是因為純粹在一個地方待了太久、想要找尋些新鮮感,還是手頭有要事處理。要是後者,他們行動太慢,以至於耽擱了師父們的行程,也是一樁壞事。
心思轉動間,青年們相互整理一下衣服,這才深吸一口氣,預備進門。
——不等他們伸手去推,院門竟然自己打開了。
聞淵、慕笙動作都是一頓,心想,這豈不是說明師父們早早留意到了他們,還看清楚了他們在外頭焦灼準備的樣子?
還真怪不好意思的。
兩個在外被當做「大能」的人物,這會兒卻像是初入仙門的毛頭小子,只想著在長輩們面前表現好些。
青年們看看彼此,到底一同笑了出來,再邁開步子,去尋兩位師父。
「大師父,二師父!」人未至,聲先來。
沈、蘭原先正在院中對弈。他們一同坐在地上,面前是一個棋盤。卻又不是尋常人見到、只有一個薄薄平面的棋盤,而是上千枚棋子一起橫豎交錯,一層一層、一列一列地浮在半空當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