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「我自以為對他很好的助理其實一直因為各種小事對我心懷埋怨」,就總比接受「我身邊一直有個默默『奉獻』的變態」要容易。趨利避害是人性本能,就連應聽頌也不是完全能夠免俗。
「不過,就算這樣,也還是不能讓他多留了。」青年再度自言自語,「過兩天就說他交接完成,讓他走人吧。」
光是想到「時霖」這個名字,他就又想到了油乎乎的梅菜扣肉包,還有又濕又塌的時蔬包卷,連吃午飯的胃口都倒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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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獨有偶。在應聽頌思考怎麼才能儘快送時霖離開的時候,時霖也在計劃自己就要怎麼儘快讓應聽頌開了自己。
「犯個小錯。」沒有人留意的地方,他和系統講話,「不嚴重、沒太大損失的那種,但讓他生氣,直接趕我走。」
系統贊同他的想法,但還是多問了句:「具體是怎麼辦?」
時霖志得意滿,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「再過一會兒就結束午休了。到時候我去給他送咖啡,把咖啡潑在他身上——他最多讓我賠錢,一件衣服而已,給他就行。」
系統小聲說:「宿主,這是不是有點太粗暴了?」
「粗暴?」時霖哼哼兩聲,「越是花哨的計劃越容易出事。倒不如像現在這樣,簡簡單單、輕輕鬆鬆。」
系統計算片刻,看著得出的結果沒再多說。
時霖則又看了看時間,趕在兩點剛出頭的時候,去茶水間泡咖啡。
這算是他身為「生活助理」的專業技能,整個過程都被他做得行雲流水。看茶水間沒有其他人在,時霖還放鬆地看著彈幕和觀眾們聊天,回答他們的問題。
觀眾:「這麼一看,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能走了?」
時霖笑笑:「一切順利的話,對。」
觀眾:「渣狗這會兒應該正在想要怎麼挽回老婆吧?琳琳寶貝進去,就是給他希望~沒想到,琳琳寶貝轉眼又惹他生氣了。我要是渣狗,我就趁機把琳琳寶貝關起來~」
時霖咳了聲,分析:「不至於。
「這個時候,應聽頌應該還沒意識到『助理』對他來說是特殊的,是他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沒有『助理』在,他的日常生活都是問題,」嘆氣,「我都不明白了,一個有手有腳的成年男人,那些瑣事就不能自己幹嗎?一定要讓別人給他操心。」
觀眾:「琳琳寶貝說得對!好多時候看著那些委託人,我都要來氣。能不能有點自尊啊,一定要一直圍著渣男。」
「我也是。而且好多主播做任務的方法就是比委託人更沒自尊,委託人本人都沒他們那麼捧著渣男。一開始登錄平台的時候見了好多這種內容,氣得我都想直接卸載了。還好這時候碰到了琳琳寶貝,終於神清氣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