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嘛,就是最好的時候。
到了場外,應聽頌拿出手機,預備給易珩撥電話。
已經到了這個點,倒是不用再在意易珩會通過他周邊的環境知道他來到愛樂廳外。
應聽頌甚至覺得,繼發覺自己到來之後,易珩直接從後台跑出來、找到自己,最好直接撞進自己懷裡的場面應該還挺浪漫。
他唇角勾著矜持的笑,看著手中通話請求頁面。
良久良久,易珩都沒有接通。
應聽頌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喜悅期待,到後面,帶出了細微的疑惑。
怎麼回事?……唔,難道是因為表演在即,所以易珩把手機靜音了,這會兒都沒有打開?
他忽然意識到,這也是有可能的。
麵皮抽動一下,應聽頌低頭,看到懷裡花朵嬌艷欲滴的樣子。
他開始嚴肅考慮,如果自己抱著花打車去易珩所在的酒店,幾十分鐘的路程,應該不至於讓這些小東西蔫掉吧?
話說回來,易小珩,接電話啊。
然而通話請求結束,易珩都沒給他半點回應。
應聽頌眉毛擰起一點,周圍人見了他,臉上都露出同情深色:可憐的東方男人,為什麼這會兒是這種表情?難道與他相約的對象並沒有及時出現,而是一直到音樂會結束了,都留他一個人等待在外面?
各種故事在不同人心頭輪番上演,應聽頌則在心頭做出決斷。
再打一次。如果不行的話,自己恐怕只能……
青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便要重新按下按鍵。
這時候,一隻手從他背後伸了過來,輕輕拍在應聽頌肩頭。
應聽頌先是一愣,隨即轉身,一眼看到笑盈盈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張面孔。
他嘴巴動了動,有無數話想說,無數事先擬好的台詞一同擠入喉嚨。偏偏真正開口的時候,他又只記得:「……你為什麼?」一副知道我在這兒的樣子?
易珩笑著從他手中抱走花束,又朝著另一個方向招了招手。
應聽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一眼認出來,對面站著的正是男朋友樂團中的人。
他微微一頓,和男朋友一起朝著對方招手,之後才整理好語言追問:「你怎麼出來了?怎麼不接我電話?怎麼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