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珩想了想,「雖然感覺你在說一個很正經的東西,但我怎麼不相信你真能有這么正經?」一頓,「那就試試看吧。」
應聽頌再吻一吻他,用仿佛抱怨的語氣講話:「你就知道冤枉人。」說著,頗有興致地從手機里調出一組連結——動作間,熟練地切掉一堆亂七八糟的其他彈窗。
若是仔細去看,還能從那些彈窗上讀出「音樂才子時霖」之類的字眼。不過,當下環境裡,無論是應聽頌還是易珩,都當真沒有被上面的內容分走半分注意力。
應聽頌在借著拍照片的名義抱著男朋友享受親密,他男朋友則打起精神預備「審查」照片內容。須臾過去,果然被他察覺端倪。
「人家用了整整一個浴缸的花,」他說,「應老闆,你要上哪裡找這麼多花過來?」
應聽頌以平日商業談判的專業態度,回答:「雖然沒有花,但咱們不是有這裡面另一個專業道具嗎?浴缸。」
易珩狐疑看他。
應聽頌後退一步:「實在不行,我方也可以做出讓步。雖然有拍攝這個流程,但可以不保留拍攝的內容。」
易珩:「……」
易珩總結:「你其實就是想要和我一起洗澡吧?用得著說那麼複雜嗎?」
應聽頌笑著朝他伸出手,明明是最與「莊重」掛不上勾的地方,這個動作卻當真被他做出幾分莊重。
好像他並非側躺在床上邀請易珩,而是到了某一場上流社會的舞會當中。應聽頌找到剛從鋼琴旁邊下來的小王子,朝他伸出手,問他要不要與自己一同跳舞。
記憶里,易家的小王子答應了他。在易珩十八歲那年,易家為他舉辦的成人禮上,兩個人躲在窗幔之後的陽台,在易珩輕輕哼出的曲子裡一同跳舞。
現在,他的男朋友同樣答應了他,把掌心放在應聽頌伸出來的手上,下巴微微抬起一些,「出發。」
第231章 沒找替身(11)
原本預計里最長不超過一禮拜的假期,在應聽頌的努力下,成了足足十天。
如果情況允許,他其實很願意繼續努力下去。可惜後面有一場會,小應老闆必須得親身出席。
再怎麼遺憾,他也只能與男友告別。
易珩十分樂觀:「咱們下次見面,也不用等到明年,聖誕節的時候我還有假。到時候,我可以回去。」
應聽頌聽著易珩的話音,總覺得有無數話語涌在自己心頭。到最後,他也只講出一句:「好,我等你。」
兩人這會兒都在機場,一個要奔赴國內,另一個要回樂團平日所在的地方。
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,兩人抓緊最後的空時親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