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這會兒眉眼都彎起來,身上完全透著喜悅的氣息。本就有一張俊秀面孔,此刻更是顯得光彩照人。
是從來時的小惡魔,又重新變回小王子。
應聽頌便也微微笑一下。見易珩的身體已經被安全帶固定在原處了,便自己傾身過去吻他,說:「我也是。」
易珩抬手來抱他的肩膀,很放鬆地與他接吻。
與傍晚在馬路邊時不同。那會兒車外就是人群來來往往的街道,即便兩人已經把遮光簾放下來,聽到外面的聲音了,依然會有些「要被其他人看到」的緊張。眼下,周圍光線是昏暗的,再沒有第三個人出現。於是無論應聽頌還是易珩,都有種非常自在的感覺。
「捨不得走。」
這個吻結束的時候,易珩依然沒有鬆開手。他額頭貼著應聽頌的額頭,講話的時候兩人的唇還會偶爾觸碰。分明聲音很低,可畢竟距離那麼近,於是無論說什麼,應聽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聽頌,」前面的喟嘆之後,他又這麼叫,「我好喜歡……我好愛你。」
應聽頌聽在耳中,心想,在國外待了那麼多年,易珩最大的變化,應該就是在表達感情上直白了很多。除了眼下的「愛你」,他最情動的時候,還會用其他語言說更甜蜜的愛語。
應聽頌本來聽不懂。可從易珩口中聽得多了,慢慢的,他也動了學一學的心思。到現在,不說完全掌握中、英之外的第三門語言,至少在他出國找易珩時與當地人問路是沒問題的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笑著又親了親易珩,「所以呢,你是想要繼續在這兒抱著我,還是想要等回家之後抱著我?」
易珩喃喃開口:「好艱難的抉擇。」深吸一口氣,輕輕把身前人推開,「嗯,我選『回家』!馬上就要發現你和我同事……了,讓我做做心理準備。」
應聽頌險些被他嗆到。
原本以為經歷了剛才的一頓飯,易珩已經忘記他那劇本了。可現在看,他非但沒忘,還給裡面又加了一點兒料?
應聽頌心情複雜,有所預感。
自己應該會度過一個相當難忘的夜晚。
……
……
糾正一下。
自己會度過一個相當難忘的夜晚,還有那之後的、更加難忘的白天。
明明只有一個男朋友,易珩卻硬生生給了他必須得同時應付兩個人的感覺。
不僅如此,還有意問他:「你難道不喜歡?」
說這話的時候,他還坐在應聽頌懷裡,身上是「應聽頌男朋友的襯衣」——也就是他自己的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