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正常一個場面,偏偏被易珩幾句話勾出禁忌感。
應聽頌只能意識到,或許在國外那些年,易珩學會的不光是用各種語言叫他「甜心」、對他表白,還有更多更加大膽、也更加有趣的東西。
……
……
能陪易珩鬧上大半天,也是因為這天是周六。
易珩昨天說要去應家拜訪,也是因為每個禮拜六都是應家三口人的固定團聚時間。
某種程度上,兩個青年的事業發展都算受到家裡人的影響。有時常在孩子們面前辦小型家庭演奏會的易先生、黃女士在,易珩易璋兄弟倆早早便自發地學起樂器,找到自己日後人生的方向。應聽頌呢,則是在從商的父母耳濡目染下,很早就懂得了財務報表上各種內容的含義。後面選擇相關專業、進入家中產業做事,都是順理成章。
在孩子們的感情上,兩邊父母也都沒有過多插手。誠然,和易先生、黃女士的全然開明不同,在發覺應聽頌找了易珩做自家「兒媳」之後,應家夫婦的心情要複雜很多。
要是換個人,他們肯定懷疑是對方有意盯上應聽頌帶壞他,可對面是易珩……
他們不會覺得自家孩子不好,同時又很難把「帶壞」這個名頭按在從小就看著對方長大的易珩身上。又不是沒相處過,從應聽頌上小學的時候開始,易珩就經常被他帶到自家做作業了。
只有七八歲的小孩,長得乖巧可愛不說,還嘴甜懂禮貌,能像模像樣地彈出不少名曲。以至於應家夫婦不止一次地私下感慨,要是這也是自家孩子該有多好。
等到兩個孩子開始談戀愛了,夫婦倆又想到這句話。一時之間,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雖然過程不太對勁,但這是不是也算實現當年的願望?……這麼彆扭了幾年,眼看易珩雖然在國外,卻始終沒忘記惦記自家人,逢年過節的問候禮物從來不少,日常生活也不會忘記男朋友的爸媽。有一年陳女士去他那邊談生意,酒店臨時出了差錯,還是正在為演奏會排練的易珩請了假來幫忙。
等到入住重新辦理完畢,青年急匆匆地和陳女士告別,這就要回去排練。這時候,陳女士卻叫住他,「小珩……」
易珩回頭來看。
明明是冬天,可他來得走得都匆忙,額頭上竟浮出一層薄薄的汗。對上陳女士的眼睛,還是高高興興的樣子,叫:「阿姨?」
陳女士忍不住走上前,拿紙巾幫他擦一擦汗,笑道:「真是辛苦你了。下次回國,也來看看我和老應。」
易珩眨一眨眼,清楚記得自己上次回去的時候,男朋友還是一副略有苦惱、但是問題不大的樣子,給他說:「我能解決,不要擔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