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件和李洵、秦墨想的一樣,非常嚴格,嚴格到近乎有些苛刻。
但是,正是這麼一份可以刷下絕大多數人的招聘要求,兩人細細數完,卻發現他們基本都符合。
秦墨問李洵:「你覺得,這是不是『護身符』在保佑咱倆?」
他口中的「護身符」,正是說之前從深藍公司拿到的手機殼。這都過去半年了,東西依然和新的一樣。
日常生活中還是有很多零碎的中獎,而在秦墨把東西又套給李洵之後,中獎運氣跟著轉移到他身上。
不往玄學方向考慮已經不可能了,但真說兩人多倚仗手機殼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對他們而言,這畢竟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個調劑。
「就算是吧。」李洵說,「那也是因為咱們其他方面做得不錯。」
秦墨聽著這話,唇角的弧度又抬高了一些,「七月開始實習啊,也不知道到時候咱們能學到什麼……」
李洵說:「到時候就知道了。」
秦墨笑了:「對,到時候就知道。」
不過,有一件事,他現在就知道。
——無論學了什麼、走了多遠,身邊這個人,都會一直和他並肩。
第330章 番外七
任舒出獄的時候,正是一年當中最冷的冬季。
寒風吹在身上,青年輕輕哆嗦一下,上了家裡派來的車。
司機是個熟悉面孔,平時經常在他父親身邊做事。見到任舒時明顯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表情,乾巴巴地扯了下嘴角,說:「小任先生,任先生讓我來接您。」
任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很快轉過目光,去看窗外那座建築。
半年了……
確切地說,他並沒有在監獄裡待這麼長時間。前幾個月都是在看守所度過的,後來判決下來了,才被轉移到這裡。
每天早起、吃飯、勞作……這種環境中,別人不免會問他為什麼會進來。最開始那會兒,任舒心裡存著高傲,總覺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出於好心,最多最多是考慮不周,加上李洵實在太心狠,這才淪落到和其他囚犯一樣的境地。
所以他根本不想理會他們,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弄髒了自己。其他人看在眼裡,心裡也有了數,冷笑一聲便離開。
不算結仇。國內監獄的紀律擺在那裡,也沒人會因為這樣的小衝突來為難任舒。可他沒碰到擺在明面上的暴力,不代表後面的日子好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