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抿一抿,耳朵紅了紅。
正在程屹意料之中。
逗師弟,實在是件有趣的事。
前面在旁人面前不方便做的事,這會兒順順噹噹被他做出來。手一抬,師弟熱乎乎、軟乎乎的耳垂就在他指尖了。
捏上去的力道很輕,幾乎只是用指肚摩挲兩下。可光是這樣,也足夠曲濯耳朵上的溫度再度升高。看向程屹的眼神都有些變化,欲言又止。
弄得程屹更想多逗逗了。自然,欺負他是捨不得的。可這麼可愛,被自己揉來揉去也不知道躲的師弟,不多捏一捏、碰一碰,總有那麼些遺憾。
直到數息之後。
程屹記起來了。
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。
所以,師弟急了,也是會用腦袋直接撞自己胸口的。
「哈哈,哈哈……」捂著胸膛,程屹極是快活地笑了。
他笑時胸腔振動,這動靜自然也讓曲濯感受到。於是,程屹眼睜睜看師弟的後脖子也跟著紅。
他目光轉了一圈兒,倒沒一直盯著人脖子瞧,那實在不夠莊重。程屹看的,是人家的頭頂。
瞧來瞧去。
還是意外,自言自語:「唔?曲師弟的兔子耳朵呢,我怎麼沒有瞧見。」
……
……
非上課時間,教室們也是不會關的。有弟子需要學習氣氛的話,可以找空教室待在裡面。
然而,今天,某個往常歷來很受歡迎的教室遲遲沒有進人。
雖然這兒的桌子舒服,窗外風景也好,可裡面有一對正在談情的師兄啊!
要是其他人,弟子們或許還會覺得他們過分、占用公共資源。但是,程屹那張臉,整個學堂怕是只有新弟子們不認得。再想想之前聽到的消息,師兄辛辛苦苦地守了一夜村子、斬殺上千妖獸妖禽,之後沒有停歇地直接進了秘境,還不知道遇到多少風險……
眼下好不容易得了閒,想和道侶親近一下,那就親近吧。
什麼?
怎麼看出那是道侶的?
廢話!先是揉人家耳朵,又被人一下子撞進懷裡,後頭還把人摟住了。大庭廣眾之下都親密成這樣,不是道侶,難道還是純潔地特地申請了兩人間的師兄和師弟?
程屹和曲濯還真沒留意到外面的人。
為了讓不同課堂之間相互不要影響,每一個教室外都有特別布陣,隔絕動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