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側,程屹雖然沒有開口,但也在認真地聽。
他如今學的東西雖然很雜,但認真劃分起來,的確是器道最多。如果能親自上校長的課,自然有許多好處。
再有,不光是他,還有曲濯。
雖然兩位校長的修為對於整個瓊天學堂來說都是隱秘,但是人群當中歷來有不少猜測。
程屹也有自己的判斷。他覺得,校長們極有可能已至大乘。再有小概率,則是大乘之上,仍有未知境界。
如果曲濯也能上他們的課。哪怕他本身是樂修,與器道幾乎沒有關係。光是這名頭打出去,也能讓旁人忌憚頗多。
「讓大乘修士親自教習過的學生」!有這句話在,哪怕是離開瓊天學堂,碰上那些習慣捧高踩低的仙門弟子,也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他了。
「……這個嘛,」接引弟子撓了撓頭,「我還真不知道。唔,我原先就是丹曦城的人,年紀到了,父母便帶我來這兒報名。不過,夫子、師弟,據我知道啊,學堂當中是有很多其他地方的師弟師妹過來『進修』。渠道自然是有,要不然,等這兒的事情了解了,你們去報名處問一問?」
夫子、程屹一同點頭。
說話間,三人也到了建築深處。
與程屹概念當中的器修洞府不同,兩位校長所在的地方通體都是冰冷顏色。一眼望去,看不到半點正在燃燒的靈火。
可細細去看,又會發覺兩側的牆壁絕不簡單。乍一眼望過去,那只是平平無奇的一片牆面。唯有目光認真勾勒,才會發覺,每一面牆上都鑲嵌著無數繁複陣法。光是順著看上片刻,就讓程屹頭痛欲裂。
他喉結滾動,收回目光。
前方,接引弟子拿著令牌,自言自語:「十五號實驗室——沒錯,就是這兒了!」
說著,他在一扇門面前停下了腳步。
夫子振奮地望向門扉,程屹則閉了閉眼睛,盡力壓制頭顱當中傳出的銳痛。
這時候,屋門一點一點打開……
……
……
「請喝茶。」
偶人將杯子擺在程屹手邊。程屹一頓,端起來,口中道謝。
話自然不是對著偶人,而是朝不遠處的兩位「校長」去說。
這時候,接引弟子已經離開了。留下他和夫子,幾人卻沒有在「十五號實驗室」中,而是轉移到旁邊一間乾淨整潔的小屋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