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一下地瞄著師兄,只等對方開口。
程屹果然說話了,道:「……這趟去丹曦城,我聽到兩個好消息。」
曲濯:「怦怦,怦怦。」
曲濯:「……唔?「
青年微微一愣。
師兄是說話了,只是話中內容並不如他所想。
但是,「好消息」三個字還是被曲濯捕捉到。於是他的第一個念頭,仍是詢問對方:「什麼好消息,師兄?」
程屹並不與他賣關子,直接道:「一個關乎你,一個關乎我。
「師弟,這趟去丹曦城,我與孫夫子運氣極好,直接碰上了創辦學堂的兩位老祖。哦,按照他們的意思,要把他們叫做『校長』。」
曲濯看著被小偶人「唰唰」寫出的文字,心裡好奇極了,迫不及待要從師兄口中得知:「啊啊——」
校長?這是什麼稱呼?兩位老祖又是什麼樣的風采?
程屹笑了,「我就知道,在『好消息』之前,你還得先被引走心思。不急,且聽我慢慢道來。
「從前只知道校長們修為高深,卻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境界。如今呢,咳,還是不知道。不過,兩位老人家的確有不同之處。」
他細細說了自己在沈、蘭住處看到的大量靈陣。曲濯聽在耳中,心嚮往之。
拿他自己的法器來說吧。前面那根笛子是八塊下品靈石,算得上便宜。與價格相對的,就是上方近乎沒有附加任何陣法。都不用旁人特地攻擊,光說曲濯自己,吹笛子時稍微控制不好靈氣,就能讓它直接斷掉。
因為這個,過往幾年他都十分留心。饒是如此,還是經歷過幾次修補。
到了現在,他要用扶搖竹做新笛,於是專門了解一番各個器修的報價。
在自己提供了原材料的情況下,器修們收取的價格依然不菲。並且很多都明白地給出上、中、下三等價位,意思是要價越高,做出的笛子威力便越強。而這「威力」大小,自然正倚仗它附帶的陣法。
而沈校長、蘭校長的住處呢?竟然整面牆都細緻地雕刻了靈陣。
哪怕知道以兩位老祖的能力,這種細節小事未必是他們親自動手,曲濯還是嘆服無比。
「那丹曦城,也和咱們景州城大有不同……」
程屹又說起兩邊城鎮、其中學堂的區別。
曲濯看著奮筆疾書的小偶人,終於忍不住寫字:「師兄,看你這麼一說,我也想去看看!」
程屹笑了,說:「我正要說這個呢——靈船咱們怕是沒法用,那東西只有學堂特別批准的時候才能用。啟動一次,便要堆上不知多少靈石來做耗料。但是,你我可以尋一尋其他辦法,再去丹曦城一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