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一面想,一面往外走去。
看到師兄身影的剎那,曲濯:「……!!!」
那些正攤在床上、花花綠綠的是什麼東西?!
他腳步停下,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前進還是後退。
最後還是一咬牙往前了。越是走,越是不知道把手往哪裡擺。眼神也飄飄忽忽,就算師兄面前都是自己已經看過的東西,可私下裡「研讀」,可被師兄將東西拿到明面上,感官還是不同!
終於到了師兄身邊,曲濯硬著頭皮,拉一拉師兄的衣袖。
程屹轉頭看他,臉上還是笑。曲濯卻是笑不出來,尤其當他發現師兄手上正是那本被他當做參考來用的《偏偏寵我:師兄他蓄謀已久》的時候。
樂修的手指悄悄摸上去,不管怎麼說,先把正在不停晃動的畫面蓋上。
程屹倒是沒攔著他,但也沒說什麼話,一副「師弟想做什麼,我先瞧瞧」的樣子。
曲濯見狀,咬咬牙,乾脆手上用力,要把話本從師兄手裡抽走。
程屹相當配合。然而,總算把話本子拿回去的曲濯還沒來得及高興呢,就見師兄視線一轉,看向前方床鋪。
《別樣危情:妖王的寵愛》;
《處心積慮:師兄誘我上鉤》;
《天價道侶:我與掌門大人的一紙婚約》……
這麼多本子,他得有幾隻手才能一口氣搶過來?
曲濯心中微晃,忽地抬起手。也不折騰自己了,他目標明確,直接捂住了程屹的眼睛。
程屹還真沒想到師弟會這麼做。他先是一愣,身體隨即輕輕顫抖。
笑的。
昨日疑惑的問題,現在算是有了答案。而若光是知道「師弟昨日那副似有所學,偏偏還是不懂要點」的樣子是因話本而來,程屹多半只會又一次覺得師弟可愛。可如今呢,看師弟的樣子,他竟然很難為情於自己把這些話本取出來。
笑過之後,程屹稍稍反思。
咳咳——都是被師弟悉心收到床下櫃中的東西,自己不打招呼就取出來,好像是不太合適。
他兩隻手舉起來,很誠心地做了個「投降」的姿勢。曲濯見到,趕忙又把手放下。
「啊啊!」
他想要給程屹解釋。
自己並沒有不高興,師兄不必這樣鄭重上心。
「我知道。」程屹看著他,柔和地開口,「師弟,你看這些,也是為了咱們兩個打算,對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