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的記性就是很好。那麼久之前的事,曲濯如今去想,仍舊曆歷在目。
不過,要把這些細節告訴岳流螢嗎?
曲濯又去看程屹。
程屹點頭——若是只關乎無相宗,他一定不會多管閒事。但這是和整個飛雲大陸息息相關之事,雖然校長們曾說過,他們會儘量搜尋魔鞭其餘部分好去銷毀,但這種事,還是參與的人越多越好。
他理了理思路,和岳流螢說起其中細節。
岳流螢聽得怔忡,不可置信:「就在山下的當鋪?」
岳流螢問:「師兄,你……問一問師弟,盧明買下那把琴,差不多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程屹看她,岳流螢喉結滾動一下,輕聲解釋:「回去之後,我怕是要上報師門,好查查那把琴究竟是從何而來。那麼明晃晃地到了無相宗境內,是否還有其他陰謀。」
倒是說得過去。
程屹眉尖壓下一點,說:「在我被罰的第六天。」
岳流螢心中默默計算。而後,她再度沉默。
過去良久,才輕輕地說:「竟然是那個時候。」
程、曲不言。
岳流螢等了片刻,猜到自己恐怕再不能從對面兩人口中得到什麼回答。只是情緒依然波動,催促她開口。
「你們,」女修說,「明日去尋火鸞,是要殺它,還是再有什麼目的?」
程、曲:「……」
岳流螢似乎也不在乎他們是什麼反應。講完一句,自己便繼續道:「兩年前,我已經見過師兄的厲害。如今,想來師兄實力早就更進一步。
「然火鸞品階那樣高,縱然師兄確有機緣,恐怕也應付不了,想來師兄也不會做這樣的無用功。倒是鸞鳥之蛋,或是它巢穴旁側的其他寶物,興許還有機會到手。
「若是師兄真有此意。」岳流螢說,「我興許有個辦法。」
程屹:「辦法?」
岳流螢輕聲說:「這法子,正要用上一招『就地取材』。」
程屹來興趣了,「說說看。」
岳流螢輕輕勾起唇角。
她細細地說,程屹便也細細地聽。自己聽過,照舊記得翻譯給曲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