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偶倒是一直跟在他們身邊,必要的時候當打手,要換地方的時候充當飛行法器。這麼看,把老魔交到它手上是非常恰當的選擇。
在程屹做這一切的時候,曲濯就在旁邊看著。
不多說、多問。只要師兄平安健康,那無論對方選擇做什麼,曲濯都會支持。
而等程屹確保老鼠「關」好了,重新轉過視線,一眼便對上了曲濯的目光。
曲濯扯起嘴巴,朝師兄燦爛地笑。程屹一頓,也笑了笑。
師弟無條件相信他,這讓程屹心中歡喜。同時,他也很願意細細地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師弟聽。
「……那魔頭說話不實不盡,憑藉你我,恐怕很難分辨得清。在我想來,最好的辦法,其實是把他交給校長。」
校長?曲濯恍然大悟,所以才要讓人去到老鼠體內。
程屹:「不直接殺,也是因為這個。師弟,你可記得盧明那根琴弦?我懷疑,魔琴、魔鞭,這些也與那魔頭有關係。」
曲濯:「師兄?」
程屹細細給他解釋:「原先我也不曾這樣想,但是師弟,那魔頭以岳流螢的面孔接近你我,問出的諸多事情當中,也就是對此事的細節最為在意。」
順著他的話,曲濯回憶一番,有種「果然如此」的感覺。
程屹又說:「若我沒有想錯,那麼此事牽連之廣,怕是咱們無從得知、無從處理。所以,還是請校長們出面最好。」
曲濯點點頭。前頭不曾往這個方向考慮,眼下程屹說了,他也覺得事情該是這樣。
程屹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沒忍住,又笑。
不光笑,還要捏捏曲濯的臉頰。
曲濯任由他動作,在這之間,耳朵又冒出一點淺淺的紅。
實在是很喜歡師兄這樣親近得待自己。
他抿抿嘴巴,心頭一樣冒出勇氣。
手臂伸出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快速地抱住師兄!
程屹一愣。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,人就被師弟按在身上。
他眨眨眼,到底還是笑了。
……
……
最大的問題解決了,後頭的都是小事。
小事一:處理火鸞。
無論程屹還是曲濯,最初進入鳳凰山的時候,都沒有想到兩人會碰到這種程度的收穫。
細細想來,若不是老魔使了手段、要妖禽前來追殺他們兩個,又如何能有眼下光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