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兒由令牌記載下來,當場得了什麼好處,咱們不論。回到宗門之後,又能領一份獎賞。」
峰主們眼神晃動,又是數息沉靜。
「這法子,」曲徵思索,「聽起來是讓我們弟子吃虧,又用宗門底蘊將這份虧損不全。倒不是不可行,但……」
意義又是什麼呢?難道沒有無相弟子幫忙,其他門派的弟子就不做事了?
不不,想想宗主原先的用意。
曲徵用心思索。如此須臾,她目光倏忽一凝。
若是反過來想,齊風眠這番計劃又是什麼狀況?——沒有戴無相令的宗門之人,無相宗弟子們外出遇到,定是不會與他們合作!甚至,還會和他們為敵!
意識到這點,曲徵瞳仁收縮。差不多的時候,她還感受到了從其他人身上傳來的靈氣波動。
「宗主!」張嶸忍不住開口,「這是不是……」
齊風眠似早有準備,不等他斟酌言語,便道:「不過是要弟子們與其他門派更親近些,有何不可?」
峰主們再次沉默。
的確,正如瓊天學堂那邊永遠不會說他們就是深厭無相宗、不可能向天音門等勢力出售偶人。他們這邊講到「副令」,也定只會說它的好處。
至於其他,弟子們出行在外,與誰親近、因何爭鬥,這又哪裡是遠在宗門的峰主、長老們能管住的?
「若是峰主們都無意見,」齊風眠道,「就這麼準備起來吧。」
……
……
景州的確距離無相宗太近了。那邊要牽頭舉辦百家大比,不等所有受邀門派知道消息,事情已經先一步傳到程屹、曲濯耳朵里。
在宗門論壇刷到討論帖時,曲濯反反覆覆把裡頭的內容看了數遍,這才納悶道:「只是這般?」
一場明顯是和學堂大賽對著來的活動,從整體模式到賽程設置都幾乎是照搬他們這邊,結果呢,竟然沒什麼和學堂叫板的宣言?
曲濯覺得挺不可思議,程屹倒是好笑地把道侶身前的靈光投影拉到最前面,說:「這不就是他們最重頭的東西?」
「副令。」曲濯琢磨片刻,「這倒是……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。」
「不會是鄭遠途。」程屹說,「他只是一個長老,沒有召集其他長老做事的能力。」
「也對。」曲濯先是贊同,到後面,又是一聲輕輕嘆氣,「我竟有些同情無相宗了,只能用出這種手段。不過師兄,你說他們真能請去買過偶人的宗門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