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風眠神色和緩許多,說:「我正是要和師兄講這個。」語畢,開始仔細和鄭遠途說自己和諸峰主近日新商討出來的規則。
鄭遠途聽得還算認真,後頭也的確對照著落實。只是大面兒上,即便是裁判,也不能對各場比賽結果乾預太多,至多是在出現平局的時候站出來評判。
隨著大比進程往後,好些提前與各峰主打點過的勢力提前出局。頂替他們的,則是些眾峰主都不曾見過的面孔。
譬如眼下。眼瞧著自家後輩從台上跌落,無相刀峰峰主表情沉下片刻,又恢復尋常,與周圍人問:「對面是清風閣?這是個什麼門派?」
「不曾聽過……」
「我倒是有所耳聞。說是在其他方面,此樓不過是個尋常小勢力。唯獨一點,他們的創始人曾悟出一套《清風步法》,能讓人身輕如燕,行走雲端。練得好了,比用飛行法器還要省時省力一點兒。應該就是他們。」
「《清風步法》。」刀峰峰主沉吟片刻,的確覺得那獲勝弟子的身形十分靈活。但真正決定勝負的並非這點,「這步伐,可有能讓修士丹田擴張、靈氣積累愈多的功效?」
前頭說話的人一愣,誠誠懇懇:「這,我便有所不知了。」
刀峰峰主說:「應該有。台上打鬥期間不可服藥,所有弟子都要將自己調節到最好狀態,這才願意站去上頭。能支撐的時間越長,自然說明他們丹田中的靈氣越多。」
仿佛也有道理。齊風眠同樣聽著這話,略一點頭。再問守在身邊的弟子:「唐傑,此樓是不是……」
唐傑隱晦地點了點頭。
齊風眠瞭然:是個曾經買過程屹偶人,後頭又沒經受住「副令」誘惑,轉來參加大比的宗門!
他心情愉快起來,吩咐:「待到他們下場了,你可要與他們好生親近一番。我無相弟子,自然該有大門大派的氣度。」
唐傑應了:「是,師父。」
齊風眠點點頭,又看起接下來的賽事。
平心而論,這個時候,他其實沒有把清風樓放在心上。那麼吩咐唐傑,也是為了給新來「投靠」的門派吃定心丸,要無相宗豎立出一個謙和的形象。
直到後頭,這清風樓在不同的比斗中越贏越多,在「總排行榜」上的名詞也越來越靠前。
壓在最上頭的,依然是無相宗與靈光宮。可不知不覺當中,清風樓已經來到第三。
這都能罷了,最讓齊風眠察覺不妙的,是自清風樓往下,一連好幾個都是自己不熟悉的名字。再看峰主們,他們臉上也帶著遲疑。
「唐傑。」齊風眠又叫了一聲,「這些……」
不等師父將話說完,唐傑便乾巴巴地應道:「都是從瓊天學堂那邊過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