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西郊。
荒郊野外,雜草叢生,已經進入了渺無人煙的地方,一個男子將肩膀上扛著的女子放到地上。那女子額上微微沁血,陷入昏迷,雖然臉上長著紅點,有點到胃口,但是這曼妙的身姿和柔嫩的肌膚卻十分誘人。
男子戳著雙手,露出一臉垂涎之色:「官家小姐果然不同凡響,哥哥這就來好好的安慰安慰你!」
顧若雲悠悠轉醒,感覺到頭很疼,好像被人打了一棒子。
記得,方才她所在的研究院發生了意外的爆炸,按理她正處於爆炸的中心點,活不了,可現在……
就在她思索間,一個猙獰的笑聲在上空想起:「呦,醒了?更好,我就喜歡刺激的。」
那男子越發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裳,猛的一下撕開了胸口的遮擋,欺身而下。
顧若雲不傻,當然知道這個男子要做什麼。她眸光一冷,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拔下頭上的髮簪,直接戳在了那男子的後脊腰的骨縫中。他只需要輕輕一動,便可以輕易的挑斷了男子的中樞神經。
動作快、准、狠。
「你若是再敢妄動,我保證下輩子再也站不起來。」
男子只覺得腰間一痛,腰部冰冷無比,但是卻不知道厲害:「媽的,你這個小賤人……」
他話未說完,顧若雲直接動手了。
男子癱倒在地,整個身體喪失了行動能力。
顧若雲一腳將男子踢開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:「是你自找的。」
當她吃素的?自己找死就別怪她。
醫者仁心,這是她一直以來的信念,但是總有一些人,配不上人這個詞。這般侮辱女子的畜生,留她一命,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。
她是誰?二十一世紀醫學和藥學雙料女博士,中西醫結合,無所不能,被人譽為未來醫療的啟明星。學醫之人,對於人體的脆弱點清楚無比,在如此近的距離想要置對方於死命再簡單不過,更不要說是廢了他。
男子看著高高在上,冷冷站在她面前的顧若雲傻眼了,現在的他喪失了所有的行動力,連忙求饒:「小姐,小姐饒命,我,我只是拿錢辦事,求求你饒了我。」
小姐?
顧若雲皺眉,然後看向穿著古裝的男子,以及手中的簪子,腦中微微發脹,一些破碎的記憶如同飛天而過的蝴蝶穿梭過她的眼前。
西嶽國太醫院院首次女,廢材無用,空有一身美艷外貌,不折不扣的草包花瓶。數月前,突然染上了惡疾,臉上長滿了痘痘,就連唯一可以仰仗的容貌都沒有了,越發的受人鄙夷。
她這是穿越了嗎?
想到這些,顧若雲的腦袋更疼了,有些眩暈,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了一下。
地上躺著的男子還在哀求:「小姐,求求你,饒了我。」
顧若雲終於回過神來,冷冷的看這個地上的男子道:「放心,我不會殺你的,你方才說你是受人指使,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?讓你做什麼?」
男子絲毫沒有做反派的氣節,顧若雲只是問一句,他便忙不迭的道:「是顧家三小姐,讓我侵犯你,將你變成殘花敗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