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雲皺眉。
顧家三小姐,顧惜柳聽名字柔弱溫和,但是性格卻有些張揚跋扈。她平日便看自己不順眼,處處擠兌自己,今日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,簡直可惡。
男子小心翼翼的看著顧清淺的臉色問道:「姑娘,你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?」
顧若雲站在他面前,忽然就笑了:「如果,方才我醒來向你求饒,你會放過我嗎?」
男子躺在地上,看著顧若雲的臉。那張臉上明明滿是紅點,看上去十分難看,眼睛卻光彩奪目,甚至堪比深夜的星辰,照耀人心。
他被那雙眼睛蠱惑了幾秒,回過神來,立刻討好的說道:「我,我,會。」
顧若雲手中的髮簪再次狠狠的插在了男子的手上,男子發出殺豬一般的悽厲叫聲。她揚眉道:「我討厭撒謊的人。」
霸氣的拔掉了簪子,轉身丟進了一邊的草叢,瀟灑的離開了。
走了一段路,顧若雲越發覺得自己昏的厲害,只能坐在一顆大樹下,準備修整一下再走,舔了一下因為失血變得微乾的唇道:「現在要是有雲南白藥和紗布就好了。」
繼而閉上了眼睛。
可就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,眼前出現了自己常用的藥箱。藥箱隨著自己的心念打開,裡面竟然擺著雲南白藥和紗布。
繼而睜開眼,外面還是綠樹環繞,什麼都沒有。
這,是她太想要這些東西,所以產生了幻覺?不,這感覺十分的真實。
她再次閉上眼睛,下意識的伸手去拿,拿到之後。再睜眼,竟然髮紗布和雲南白藥噴霧都在自己的手中了:「見鬼了?」
顧若雲看著手中的東西楞了一下。
然後,又試了一下。
「人參,雪蓮。」
閉上眼睛,藥箱裡空空如也。
這,應該不是她想什麼就有什麼,而是她需要什麼才有什麼的意思吧?
顧若雲開始給自己噴雲南白藥噴霧,一邊包紮,傷口不算很重,只是失血過多。剛要纏好最後的繃帶,一個男子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。
男子渾身是傷,一身黑色的衣裳都快要被鮮血染透了。他長得十分好看,面如玉冠,稜角分明,即便此刻滿臉血污,也沒有影響他的容貌。此刻,他就像是一隻驕傲的狼王,戰勝了敵人之後,帶著一身榮耀傷痕,仰頭而嚎。
顧若雲看著男子,男子也看著她,兩人對視了片刻。
男子忽然單膝跪下,以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眼睛泛著寒光,但是眼瞳明顯開始渙散:「將你手中的藥交出來。」
顧若雲看著眼前的男子,剛想開口,那男子就倒在了地上:「……」
她上前,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男子身上的傷口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:「刀槍棍棒,斧鉞鉤叉,你能撐到這裡來,也算是不容易。既然你一心求生,我便救你,不過只靠我手裡的藥,估計無法救下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