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過食盒:「和我一起來的那個男子呢?」
小二笑道:「你是說你的相公吧。他將你安頓在這裡就走了,交代好了讓我們給你準備吃的喝的,還有沐浴用的熱水,一切都備好了,您只管吩咐就行。」
相公?顧若雲眉心挑了一下。
算了反正這人也不認識她,解釋反而麻煩。
「飯菜我留下了,你一會命人將熱水送送進來。」
看來那男人也還算是良心未泯,她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。
顧若雲吃飽喝足,洗香香之後,又換著乾乾淨淨的衣服回去了。
顧家大門口,原本的守衛全部都不見了,府內確實一團糟。
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跪在地上對太醫顧言之道:「老爺,前去尋找的人都說未曾尋到二小姐。」
顧言之原本就火冒三丈,聽見這話更該死氣的恨不得發狂,順手丟下了手中的茶杯:「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,孽女,孽女。」
顧傾城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裙裝,妝容清新淡雅,猶如江南水鄉的女子一般,溫文爾雅,說話的聲音都仿佛六月的雨細膩溫婉。
她小心的囑咐丫鬟幾個碎掉的瓷片打掃乾淨,又上前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父親的背:「爹,別生氣了,小心氣壞了身子。」
顧惜柳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衫子,臉上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笑:「爹,姐姐說的是,你別生氣了,為了顧若雲生氣,不值得。」
顧傾城皺眉,然後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亂說話:「惜柳。」
顧惜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「姐姐,你還要為她說好話嗎?她從來都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不學無術,在白家就是一個廢物。今日,不得了了還敢和人家私奔了,現在去找有什麼意義?就算找回來,生米也已經煮成熟飯了,只會給顧府抹黑丟人。」
顧傾城輕嘆一聲:「惜柳,你不要亂說話,事情到底如何還不知情,而且你沒看見爹爹還在氣頭上嗎?」
顧惜柳笑道:「我不過是讓爹爹認清事實。」
顧言之大喝一聲:「夠了。」
他陰鶩著一雙眼睛,看向地上跪著的丫鬟紅玉:「紅玉,你老實給我交代,你家小姐到底去了哪裡?」
紅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:「老爺,我真的不知道,小姐今天早上出門之前並未對我說過什麼。但是,小姐是不會和別人私奔的,小姐雖然京城參與京城公子那些聚會,但是向來都很恪守閨格,從來沒有做有損顧府門楣的事情。」
顧言之將手中的書信狠狠的丟在了紅玉的面前:「那這是什麼。」
那是一封信,信上寫著:「鴛鴦相配,霓虹為伴,絕不負卿。京城席方酒樓不見不散,攜手天涯。」
落款:玉郎。
紅玉嚇得渾身都在抖,但是嘴上卻依舊不肯鬆口:「我,我不知道,這信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從未見過小姐與哪家公子書信來往過,興許這不過是有人想要陷害小姐的手段。」
顧言之厲聲道:「陷害?那她人現在上哪去了。」
顧惜柳冷笑道:「紅玉,你是真的不知道呢?還是假的不知道?說不定,今日你家小姐與人私奔,便是你幫忙牽的線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