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夕城一驚,不顧肩上的傷抖了抖:「女人。」
顧若雲絲毫沒有反應,楚夕城將手指放在了她的鼻息之上,見她呼吸均勻這才作罷。
他嫌棄無比的看著肩膀上的女人,恨不得將她丟在地上,猶豫了一下,卻沒有動手,半響道了一句:「真髒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遠處傳來鐵騎踢踏,氣勢恢宏。
幾百個身披銀甲的鐵騎騎著高頭大馬飛奔而來。
為首的男子挺拔俊逸,輪廓清晰,陽剛之氣十足,一見便覺得是十分了得的軍士。他見到男子急忙勒馬,從馬上一躍而下跪在地上:「王爺,屬下該死,屬下來遲。」
楚夕城神色平淡道:「起來吧,這件事怪不得你。這般精密的布局,實在是難以預測。林中還有刺客的餘孽,命人儘量抓活的,本王倒是要看看,是誰這般處心積慮,大費周章的暗殺本王。」
今次針對她的人不知是誰,但一定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。
雷隱起身,不敢抬眸,鄭重道:「是。你們,去抓刺客,剩下的人隨我護送王爺回府。」
乾脆利落的指揮完一切,卻看見自家主子身上扛著一個人,看衣著打扮,還是一個女人。這是什麼狀況?要知道,王爺從來都不和女人親近,就連貼身伺候的,也都是小廝。
今日之事,實在是太驚悚了。
「王爺,這是?」
楚夕城側眸看向了早就已經昏迷的白清淺,咬牙切齒道:「一個大夫,今日是她救了本王。」
大夫?是個女子嗎。
雷隱有些楞,王爺這表情,像是看自己救命恩人的表情嗎。再仔細一看,發現自己王爺的後背,竟然全是穢物。
難怪王爺表情這麼可怕,這女子現在還活著,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。見王爺神色難看,他主動伸手道:「王爺,我來吧。」
男子看了他一眼,徑直走向前,動作毫不溫柔的將白清淺丟進了馬車中,然後自己走上了另外一個:「去給本王找一身乾淨的衣服,再找個客棧,將這個女人丟進去。」
雷隱點頭:「是。」
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黑,她已經身處一間客棧之中,旁邊還放著一套乾淨的女裝和一封書信。
信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:「藥拿走了,衣服是診金。」
顧若雲連忙摸自己的衣袖,發現那盒消炎藥真的沒有了。那藥上面都是簡體中文和這裡的字相差還是很遠的,他看得懂嗎?還有噴霧,他會用嗎?
「有沒有搞錯,沒有聽過醫囑就亂用抗生素,後果很嚴重好嗎!」
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敲門:「客官,你是醒了嗎?請問吃的東西可以上了嗎?」
顧若雲拿起外衣披在身上,然後打開了門。
小二看見顧若雲開門,立刻堆滿了微笑,手中提著一個食盒:「夫人,你醒了,這些東西是之前那個客人為你點的,你且吃著。」
顧若雲臉有些抽。
夫人,她看上去年級很大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