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雲連忙快步跟了上去。
又走了一會,來到了最裡面的牢房。牢房內,血腥味道更重了,上書兩個大字「釘牢」。
一個男子被束縛在兩塊木板之上,束縛他們的不是繩索,而是一根根二十厘米左右的釘子。那些釘子打進了他們的身體,將他定在木板上,擺出詭異的姿態,鮮血順著木板留在地上,染紅了監獄的土地。
另外一個躺在地上,脖頸之處明顯有一道致命傷,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。
獄卒見到楚夕城紛紛見禮:「王爺。」
楚夕城皺眉道:「怎麼回事?」
其中一個獄卒表情不太好,蒼白的嚇人,戰戰兢兢道:「屬下一時不察,在行刑開始之前竟然讓一個犯人殺死了另外一個。」
楚夕城眉頭皺的更緊了,最後淡淡道:「自己下去,領五十大板!」
那獄卒連忙跪地,臉上竟然出現了欣喜。他跪在地上,一連磕了好幾十個頭道:「謝王爺開恩,屬下這就去領罰。」
說完,就離開了。
楚夕城看向另外一個獄卒:「情況如何?」
另外一個獄卒上前道:「依舊還是最初的說法,不曾改口。時至今日,滴水未進,我們早上好不容才強灌了一點米湯,高強度審問下恐怕撐不了太久。」
顧若雲站在一旁,看著奄奄一息的人。雖然這兩人的衣服染滿鮮血,但是她依稀可以辨認出這些人應該就是大婚當日暗殺她的刺客。
看來,是楚夕城沒有沖他們身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,楚夕城這般做,也並無過錯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顧若雲道:「你去看看,可有辦法讓這人多活幾日?」
顧若雲上前,大致的看了一下那釘在刑架上的人。
「所有的傷都沒有傷及要害,都是一些皮肉之苦。只要預防感染,補充營養,做好相應的護理,不要說多活幾日,就算是長命百歲都沒問題。」
楚夕城揚眉:「我是讓你來為他們做護理的?」
顧若雲皺眉:「我也只是形容。只要你不想要他們死,只要不傷及重要的位置,我便可以保證他們絕不會死。」
若是放在古代,即便是這種不傷及要好的外傷只要一旦發生感染也是要命的。但是現代醫療手段先進的多,所以短時間保證他們不死,不是什麼難事。
上次因為救治了假「言王」用了一場手術,竟然加了五十的友好度,她心情也是不錯的。有機會治療,她也不會吝嗇。
反正她該做的做了,最後治好的人被楚夕城殺了,那也不關她的事了。
想到這裡,她從衣袖裡拿出了消炎藥還有一些營養藥。
顧若雲將東西遞過去吩咐道:「晚點讓你侍衛將這些化水灌給他就行,這個可以代替米湯。」
當然,這藥是都是從系統空間裡拿的,只不過以寬大的衣袖作為遮擋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