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雲連忙去躲,但是心裡卻是極度無語了。
她今天是有多倒霉,遇上這兩個神經病。一個莫名其妙占她便宜,還逼著她說喜歡他。另一個更是如同瘋狗一般,幫她識別了渣男,她竟然死咬著她不放,還揚言要殺了她。
真是莫名其妙!
那女子似乎會些武功,鞭子一次次的抽了過來,顧若雲越躲越費力。本來見她是個可憐人,被渣男所騙,不想傷她的,但是她既然自找麻煩,那就不能怪她了。
「看,他醒了!」
顧若雲指著女子背後大喊一聲。
女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停止了攻擊看向自己背後。顧若雲就趁著這個機會對女子出手,一根銀針穩穩的刺在了女子的肩膀上。
女子再回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她只覺得全身發軟,癱倒在地:「你……」
顧若雲將銀針收了回去:「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什麼輕哥哥,重哥哥,你就留在這裡陪他一起躺著好了。你們你儂我儂,郎情妾意,我就不伺候了。」
說完,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她剛剛走遠,那紅衣男子便從地上站了起來,輕輕的擔去身上的灰塵,明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輕笑:「哪來的小野貓,爪子倒是利的很,若非我體質特殊,恐怕也要著了道。」
顧若雲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,天空暗沉。
剛剛進門,紅玉便在門口道:「小姐,你可算回來了,王爺在房內等你多時了,臉色看上去很不好。」
顧若雲疑惑:「你真的在這裡等我?」
臉色不好不會是因為今日早上跟太妃說的那番話吧?如果是那也不能怪她,畢竟這件事是他授意的,又沒有告知具體方法,她不過是臨時想了個法子罷了。
思索著,顧若雲便進了門,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楚夕城。
此刻楚夕城臉色極其不好,平日的他便已經冷若冰霜,讓人不敢靠近。可今日,顧若雲明顯的感覺到了更加凌冽的寒冷,只是微微抬眸間足以讓人不寒而慄。
「你去哪了?」
顧若雲警覺的知道楚夕城是真的不高興,所以也沒有了膽量與他嗆聲,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心中:「前些日子在街頭救下一個女子,今日是拆線的日子,所以去幫她拆線。」
楚夕城皺眉,眉宇中的冷冽之氣淡了半分:「跟我走。」
說完,就牽著顧若雲往外走。
顧若雲十分安靜的跟著他快步向外走去,手腕被捏的生疼。直接將她扔上了自己的戰馬,隨後也跟著上去,騎馬而去。
一匹快馬疾馳,任風呼嘯過耳畔。顧若雲坐在馬上,因為馬的速度不慢,以至於她渾身抖動。
楚夕城感覺到身前的人不自覺的哆嗦:「你冷?」
顧若雲咬牙:「不冷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