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雲上前一步,看見了被子下露出的白布條。想到這裡,就上前伸手就要去扯他的外衣。
楚夕城一把抓住顧若雲的右手:「你做什麼?」
顧若雲道:「你不用瞞著我,你唇色發白,一定是失血過多。而且,你這被子下還塞著這麼多的白布條。而且,你的坐在的床榻上有血。你若不是受傷,難不成王爺一直都是女扮男裝,現在不過是來了月事?」
楚夕城皺眉。
這個女人說話為何總是這般的驚人。
遲疑間,顧若雲直接用左手將楚夕城的外衫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,露出後背的傷口。
長長的一道傷口,觸目驚心,但楚夕城卻連疼都沒有發出一聲。從前便解決的這個男子的忍耐性極強,現在見到,確實非同一般。自己方才的動作,明顯又觸及到他的傷口,她卻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下。
楚夕城看顧若雲一直盯著自己的後背:「女人,你只要聽見有人受傷或者是生病就非要替人治療是嗎?甚至主動到要動手去扒扯男子的衣裳?」
顧若雲動作不由得輕了幾分,將他被自己拉下的衣衫輕輕的往下放了一點點:「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天職。再說,誰有病不想治啊,哪個患者不是自己主動的就在我面前脫下衣服。」
楚夕城聽見顧若雲的話,眉宇間寒霜又甚一些:「你很驕傲?」
顧若雲揚眉:「救死扶傷,我自然是驕傲的。」
楚夕城的右手還握著顧若雲的右手,聽見他這般說,手指間不自覺的微微用了下力。
顧若雲感覺自己被捏的有些疼:「殿下,你弄疼我了,放手。」
楚夕城冰冷的說道:「你現在已經是本王的王妃,日後就算是治病救人,也請你避諱一點,不要丟了言王府的顏面。」
顧若雲見自己手腕被禁錮的緊,疼的直抽,連忙道:「臣妾知道了,王爺現在可以鬆手了吧。」
楚夕城鬆開了手,坐在原地。
顧若雲心裡腹誹:給你看病還看出錯誤來了,冰山面癱臉。
白亭在系統中浮現,淡淡道:「你如此腹誹他,那你別給他治療了唄?」
顧若雲揚眉:「怎麼,他管我,你也想要管我?信不信我將你這個系統……」
白亭連忙搖頭後退,貓尾巴一甩一甩道:「行了,行了,又用這種事要挾我,真討厭。」
顧若雲道:「下次你再偷聽我無關拿藥的系統,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白亭藍色的眼睛透露出一絲無辜:「真是人善被人欺,系統善了被人卸。」
楚夕城見顧若雲沉默不動:「你在想什麼?」
顧若雲回神連忙道:「我在想,你方才不要我幫你治療,是想要怎麼做?」
楚夕城淡淡道:「不是什麼大事,方才雷隱已經幫我上了藥,只要包紮一下便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