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楚離開劉家之後,尋了魏廣過來,讓他去后街尋個人問話。至於結果......其實許楚心裡基本有了判斷,只是她實在不願意相信,到底為何一個當爹的能設計害死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“你說劉禪啊,那就是個無賴,也就憑著個捏泥人的手藝掙個銅板。”被許楚搭訕的茶肆老闆殷勤的給許楚倒了一杯熱茶,滿臉嗤之以鼻的不屑表情說道,“甭看他人模狗樣的,其實最不是個東西了,早些時候偷看女人洗澡差點沒被打死......加上劉禪就是個酒鬼,早些時候劉老頭可不就三五天的都得漫天地的找他?大半宿的,就提著盞破燈籠到處找,要是在外頭找得到還好,要是在酒場上,指不定劉老頭那當爹的還得在外頭蹲著等呢。”
“為何要在外頭等?當爹的尋到了兒子,還不趕緊勸著回家?”
“勸什麼啊,他哪敢勸啊,那劉禪犯起混來可是六親不認,也不是一次兩次跟劉老漢拳腳相向了。”
“就是可憐了劉老頭,老了老了修下那麼個冤孽。”
“可不是說的,劉禪出事前一宿,劉老漢還去找了半天呢,回來時候渾身都濕漉漉的好不悽慘。”
“所以說,人還是不能作惡啊,惡人自有天收,劉禪不就應驗了麼。”
沒等茶客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落下呢,就聽得邊上剛剛說完書的說書人也開口了:“嘖嘖,就之前他還禍害了好幾個外來落單的閨女的,還有幾個逃難來的都投河了,這種人真是惡貫滿盈罄竹難書了。”
“哎,那怎的他還能逍遙法外?難不成沒一個人上告?”許褚疑惑地問道。
“一看姑娘就是外地人,那劉禪下手的都是逃難的災民,人生地不熟的,還沒等告到衙門呢,指不定就被劉禪給打個半死了。再者說,那些逃命的災民,有幾個身份文書起齊全的,怕是還沒懲了惡人,自個先就被定了流民罪。”那說書人嘖嘖搖頭,瞧見許楚聽得認真,不自覺地壓低聲音繼續說道,“后街陸家那個閨女,就是青兒你們知道吧,本來多伶俐一丫頭啊,可不就是差點被他糟蹋了才轉了性子見誰都害怕的?”
第十三章
“哎,可我瞧著陸家跟劉家關係走的還親近著呢,其中莫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許楚看著一臉神秘的說書人有些不信的問道,“剛剛我還看到青兒去給劉老漢送吃食呢,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,陸家人能那般好心?”
說書人見許楚滿臉質疑,往嘴裡灌了一口茶水就賣起了關子,“年輕人哦,這一片什麼事兒能瞞得過我快嘴李?要不是劉禪惡貫滿盈,那惡鬼能索他的命?我可告訴你,之前我在衙門打聽過了,那劉禪可是一根棍子把骨頭都穿透了死的。”說著,他還伸手在胸口處比劃了一下,接著說道,“要是人,誰能有那麼大力氣把人跟穿肉一樣穿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