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姐姐,不是說桃紅在一個月之前就逃走了麼,她應該與此案無關吧。”蕭明珠見許楚不僅糾結在珠兒身上,甚至還牽扯上了桃紅。她雖然來的時間短,可也早拽著魏廣詢問了這宗案子的來龍去脈,想著在許楚跟前好生表現一番。
可是如今說起來,她才發現,自個的腦子似乎總跟不上自家三叔跟楚姐姐......
許楚若有所思的搖頭,沉思一瞬,才轉頭看向蕭明珠問道:“若此時是明珠推案,你在不知我驗屍結論的情況下,會如何猜想此案?”
蕭明珠一聽這是要聽她的意見,頓時就又興高采烈起來,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:“這太明顯了。土匪是哪知道劉甄氏身上攜帶金子的,唯一的可能就是劉家有人勾結土匪了。出事後,同去的三人中,只有劉甄氏慘遭毒手,而珠兒下落不明。我猜只有兩種個可能,一是珠兒與土匪勾結,然後叛主奪財,有了金子後假被匪徒擄劫脫身。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馬夫是真兇,他說了謊話,或者他跟土匪聯手做了惡事......不過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逃走的桃紅才是幕後指使。畢竟她也在劉甄氏身邊貼身伺候過,很有可能知道劉甄氏還願的事兒。”
許楚點點頭,表示認可。大概,這也是兇手故布疑陣的緣由。不過是想讓他們以為死的就是劉甄氏,而桃紅跟珠兒就在很大程度上成為官府最為懷疑的人了。
倆人出身相同,且都受劉甄氏的信賴。要是倆人合謀,也未嘗不可能。
等許楚將手札合上後,抬頭就看見蕭明珠洋洋得意的模樣,不由笑著補充道:“還有一種可能,劉甄氏雖然沒有跟外人提及過許願之事,可她要還願之前必然要讓劉文貴準備這筆財物。難免這個消息,是打劉文貴那裡傳出去的。”
“另外,現在也只是劉家人說劉甄氏去還願,身上攜帶百金。而卷宗上也就簡單記過幾筆,具體的還未查實,眼下不能妄自定論。具體的還得回到衙門後,聽聽去打探消息的官差如此回話的。”
蕭明珠仔細一琢磨,覺得許楚的話果然很有道理。於是,一雙眼睛睜得更加圓溜,表情跟是一副你厲害你說的都對的模樣,使得許楚一臉的無可奈何。
她心裡嘆口氣,說道:“況且無頭女屍並不是劉甄氏的,我猜測死的很有可能是失蹤已久的桃紅。半個月的時間,足夠她被忍飢挨餓繼而營養不良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