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楚掃視了一眼四周,略帶神秘的招手讓人靠近,而後伏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。原本蕭明珠還撇著嘴有些不樂意,卻不想不知許楚說了什麼,使得她的表情瞬間就興奮起來,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說道:“放心吧,這事兒就包在我跟花孔雀身上了......”
花無病在一旁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這丫頭悶頭悶腦的往各種稀奇古怪的案子裡鑽就算了,怎得還扯上他了?
不過他心裡雖然這般吐槽,可腳步卻沒有絲毫遲鈍就跟著她出了房間。在這人心惶惶的地方,他可不想這丫頭遇到麻煩。
倆人並肩往金漫山所住的院子而去,晨光絢麗於皚皚白雪之上綻開謠言光芒,就猶如將昨夜的罪惡跟血腥掩埋一般。偌大的山莊,昨日還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,今日卻顯得蕭瑟寂寥。縱然有下人結伴踏著白雪發出陣陣聲響,卻也難掩他們面上的忐忑跟驚恐。
蕭清朗將目光自雪地之上收回,低聲笑道:“你讓明珠去做什麼了?”
許楚抬頭回以輕笑,語氣輕快道:“不就是公子想要吩咐人去打探,卻苦於沒有人手又擔心明珠辦砸了的事兒麼?”
蕭清朗見她眸光清亮,帶著笑意,當即搖搖頭,“你倒是心寬,怎得就不知明珠可能會打草驚蛇?”
“可是相較於旁人,饒是那群被嚇的雙腿發軟的男人,明珠的表現已經算是難得了。”許楚沒有掩飾自己對蕭明珠的喜歡,其實那樣既不驕縱又不刁難的單純女孩,想來也少有人會不喜歡。“你跟她的父母,既然默許了她學探案之事,就不該處處都不信任......”
蕭清朗默然一瞬,若有所思的沉寂不語,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:“也許你說的才是對的。”
他既然想讓皇室將女官掌管刑獄之事的想法提到朝堂之上,且有意在皇族挑選一人委以重任,那像明珠這樣既感興趣又嫉惡如仇的郡主,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可是,就如許楚所言,每每都不信任她,她又能何時成長起來?
“我總覺得我們離兇手已經很近了,可就是找不到頭緒。”許楚見他眉目舒展,於是嘆口氣將話題再度引向案子上,“現在我們猜測,兇手至少應該是有兩人。而這兩人,一個本就藏身山莊,另一個是受邀而來的客人或是藝人。”
“其二,那個藏身山莊之人,熟悉山莊各個院落跟園子,還對昨夜臨時安排的下人巡邏路線極為清楚。而金福安排人巡邏之事,在場的只有山莊裡的小廝僕人,並不包括丫鬟跟婆子,所以那人應該是男子。”
“其三,莜娘為何隱瞞她見過金漫山的事情?而她跟金福單獨在一起,是真是假,為何會有違她的性子?在她離開房間的這一刻多鐘里,玉娘發生了什麼,怎會突然凍死,而隱娘又在做什麼,為何一點動靜都不曾聽到。她的隱瞞,與山莊命案是否有關係。”
“其四,當夜除了金漫山在錦繡園假山焚燒符咒之外,另外燒紙錢的人是誰?又為何而燒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