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走在前頭的那差役,赫然就是錦州城的第一捕頭。
那捕頭一見蕭清朗跟許楚,先拱手行禮。他雖然跟倆人沒什麼交情,可也知道,蓮花山莊幾人慘死的案子,都是靠著眼前倆人才破的。
能做到一州城池第一捕頭的,就算世故圓滑了一些,可內心也是希望能為民請命的。所以,他對蕭清朗跟許楚下意識的就多了些許恭敬。
這一回,就算想厚著臉皮討便宜的人,也徹底沒了主意。幾人急急忙忙的跟柴家母女說起了軟話,生怕真的被帶去衙門扣個搶東西的罪名。
這會兒那婦人也有些愣了,呆呆的攥著自己閨女的手不知該做什麼。她甚至回不過神來,怎得之前還凶神惡煞的差役,換了倆人來就突然這般有禮了。
不過她卻看得出,今日所來的公子姑娘對自家並沒有惡意。
秋嫂子本來還想再說什麼,可只肖蕭清朗神情肅然的一皺眉問道:“你可還有事?”
一句話,當即讓她心裡一驚,趕忙擺手搖頭,然後踉踉蹌蹌的跑走了。天啊,剛剛那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,看的她後背都噌噌的冒冷汗。
等人都散去後,這裡才再度安靜下來後。只是原本乾淨整齊的院子,也因著一番鬧騰而泥濘起來。
柴老魚的妻女神情忐忑有小心的走到蕭清朗跟許楚跟前福身行禮。或許是為了避嫌,倆人看向的並非是剛剛為自己做主的蕭清朗,反而是同為女子的許楚。
“多謝公子姑娘出手相助。”那婦人謹慎又有些不安的問道,“不知兩位光臨寒舍,所為何事?”
看得出,她在成親之前至少也應該是小家碧玉,所以言談舉止都不似普通婦人那般隨意粗魯。反倒是有幾分嫻雅跟賢良。
許楚看著被打翻在地的水桶,還有強自蹦跳著求生的魚兒,嘆口氣蹲下身去將魚撿起來。
而柴巧兒見狀,自然也趕忙上前七手八腳的收拾起來。
等把魚兒都處理好了,許楚才說道:“我們是為了柴老魚一案來的,不知大娘可否能跟我們詳細再說一說?”
那婦人本來感激的神情,在聽到許楚的話後一僵,然後苦笑著說道:“又有什麼好說的呢?他疼愛我與巧兒,為了幾句口舌下了狠心,不管我們信不信,至少現在城西就沒人不信的。”
她說著,就跟柴巧兒一同將魚送回廂房。而此時,許楚才發現,廂房裡還燒著炭火,甚至溫軟,以至於足以養起那一大盆的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