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眉心一跳,肅了肅嗓子接著問道:“要不先讓人帶你去客房休息一下?”
蕭清朗繼續笑而不語,表情意味深長,看的齊王心裡直發毛。
一旁黃將軍見狀,挪到齊王身邊小聲問道:“王爺,靖安王莫不是醉的厲害了吧?”
他的話音剛落,一直跟隨在齊王身邊的王參軍就憋著嗓子粗聲粗氣道:“怎麼可能,看靖安王的模樣安安靜靜的,哪有喝醉的意思?”
“呸,你個大老粗懂什麼啊,當誰都跟你一樣,喝醉了就哭爹罵娘的耍酒瘋啊。”
齊王聽著耳邊吵吵嚷嚷的,抬手揉了揉眉心,片刻後深吸一口氣看向廳內此後的管家吩咐道:“去後邊請王妃跟許大人過來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,見自家王爺沒有說鬧的模樣,當即彎腰應是然後匆匆離開了。
其實齊王這也算不上逾規,畢竟許楚雖然是女子,可是卻還有一重靖安王府准王妃跟大理寺丞的身份。她拋頭露面,又或者與同朝為官的文臣武將見面,也算不上離經叛道的事情。
再者,齊王府的王妃與她同來,就更不會留下話柄了。
不過一會兒,許楚跟齊王妃就匆匆趕了過來。二人先給二皇子行了禮,而後站起身來才觀望期堂上的情形。
按耐住心中焦慮的許楚,一抬頭先看到了一張陌生卻十分面善的臉龐。看那人身著紫色常服,玉冠束髮,面目儒雅卻貴氣逼人。她愣了一下,目光掃過他腰間佩戴的玉佩,才瞭然了此人身份。想來這就是當今為太子培養的賢王,當朝二皇子了。
許楚有些疑惑的多看了他兩眼,不由蹙眉,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張臉都是十分面善的,就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。
就在她心裡暗暗回憶的時候,那廂齊王連連而起的咳嗽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剛開始的時候,許楚還沒瞧出蕭清朗的模樣有什麼異常。加上此時是在人前,所以她未曾多想就欲要上前行禮。
可是還沒等她上前給齊王跟蕭清朗行禮呢,就見蕭清朗倏然將目光投向她,然後在眾人納悶疑惑的神情中,突然露出了個明晃晃的笑容來。
“小楚......”他笑得燦爛,可在看到許楚踉蹌了一下的步子時候,卻又帶上了點點的委屈跟抱怨語氣,好似十分委屈一般的說道,“他們都灌我喝酒......”
還在場的眾人一聽這話,簡直是一口氣噎在了嗓子眼裡。要不是礙於身份,只怕都恨不能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搖晃醒。
拜託,到底誰該委屈啊。他們歡歡喜喜來吃酒,還想著彼此套個近乎,然後在齊王面前刷刷臉。結果這場長月宴,真讓他們嘗到了如坐針氈的滋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