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勁頭,還當真有股子王爺以前教導他們以天下為公的意思。
時間久了,魏剛對這位準主母的心態,也就有懷疑轉為了敬佩。直到前段時間,王爺送了密信給他,讓他追查孫家與肅王之事。當時王爺並未仔細交代發生了什麼事情,可是魏剛畢竟不同於魏廣,他雖然是侍衛出身,可到底也是三法司任職的官員。所以,只要他有心打探,當時在丹鼎派道觀密室內發現的屍體,以及屍體肖像與許楚的消息,根本瞞不住他。
於是,他少不得會將孫家被逐出族譜的女兒查個詳細明白,同時發現那女兒不僅與肅王嫡次子曾有婚約,而且還曾與金陵衛指揮使有過私情。再後來,那女子被金陵衛王允送離金陵,此後去向不知,再沒音信。
卻沒想到,她最後竟然去了京城,並且還極有可能生下來許楚......
魏剛在查到此事之後,曾細細算過時間。按著許楚的年紀推算,那孫柔在離開金陵之時,已經身懷有孕了。只是,若論月份看,那應該是在有人傳出她與王允有私情的流言之後......
就在魏剛端著茶水牛飲的時候,許楚神態嚴肅的到了花廳之內。
此時的她,沒有心思應付魏剛的打量,也沒有心情與他客套或是敷衍什麼。所以,她入內後,徑直問道:“魏大人此行,可將王爺讓你查的一干證據都帶回了?”
魏剛心裡還在暗暗嘀咕眼前女子模樣普通呢,就聽到她忽然出聲詢問。他愣了一下,蹙眉道:“許大人可否僭越了?不知王爺現在何處,此事本官需得跟王爺親自稟報。”
許楚靜靜的看著他,目光微冷卻並不退讓絲毫。片刻後,她直接甩出一方令牌,低聲說道:“這個夠不夠!”
顯然,此時的許楚已經多多少少失了些許往日的冷靜,甚至有些遷怒魏剛了。畢竟,魏剛此時剛剛回京,對京城跟皇宮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。別說是他,就算是魏廣,這會兒見她情緒如此失控,也是有些茫然的。
魏剛下意識的抬手,接住被扔過來的令牌,仔細一看心中驚愕一瞬,那竟然是王爺從不離身足以調動王府軍的令牌。手持這方令牌的人,在另一種程度上,足以代表王府。
一旁魏廣見狀,小聲問道:“許大人,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許楚看了他一眼,見他眸中滿是擔憂,似乎還有些許驚疑,不由得長長嘆息一聲。她臉色難看,回頭沉聲對著門外的侍衛吩咐道:“讓人守著花廳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侍衛應聲之後,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尋了座椅坐下。
“王爺出事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