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這我可不知,要不我去問問。”七月撓著頭,欣喜的回道。
“不必了,這事就交給九月去查,你暗中觀察好她,有什麼異動及時稟報就好。”方宴撂下一句話,就將七月趕出去,把自己關在了房裡。
七月應了聲“是”就退下了。這段時間,他能看出自家少爺對梁晚書有著不一樣的情愫,可是卻又如防賊似的防著,也不知自家少爺心裡到底怎麼想的。
而婉淑經過一夜休整,身體已經完全大好了,這場風寒讓她對船望而生畏,一大早就向店小二打聽了去敬亭山的馬車。
運氣不錯,從這有直達的馬車,只不過路上食宿包在一塊總共要五兩銀子。
婉淑看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銀兩,心疼得要命,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繼續乘船。
思來想去,婉淑最終還是搭乘了馬車。
總比坐船再病一次好,等到了敬亭山再作打算。
馬車是屬於包車模式的,只坐了婉淑一人,車夫說上回拉了兩撥人,最後因為吃食起了衝突,差點鬧出人命,後來就不敢多拉了。
婉淑起先還有些害怕,這一路要經過許多山路,這車夫會不會把自己賣了?會不會遇到劫匪?
後來漸漸的熟悉後,覺得這大叔人還挺好,一路上挺照顧自己。
馬車速度很快,天黑就歇,天亮就走,就這樣也還過了六天才到敬亭山。
長亭書院位於敬亭山上,最初只是文人墨客吟詩作賦之地,後來有人前來求教,便慢慢成了如今這般書院模式。
近三十多年來,書院出了很多才華橫溢、出類拔萃的人,有些入朝做了官,有些繼續留在書院。引起朝廷的極度重視,是以書院可以從每年年度優秀學子中舉薦人才入朝為官。
學子也可以自主考試,不過考試的大多是那些無緣舉薦的。
晚書希望自己是前者,畢竟考試要經過童生、秀才、舉人、殿考等等步驟,自己女兒身若是在哪一環掉鏈子,就無緣科舉了。
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,現在先安心下來,準備入學考試才是。
邊想著邊在敬亭山下的徐州住下了。
第14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徐州是大晉的一個交通要塞,繁華之象不言而喻。
連夜奔波,婉淑又累又倦,沒來得及細細閒逛一番,便在小客棧歇下了。
迫於生計,婉淑捉襟見肘,只能隨便找了個客棧,這還沒在平安縣時住的好,不過總算可以放心的睡一覺了。
這兩天坐馬車雖然也休息,可是她沒有安全感,總是睡不踏實。故而這一覺婉淑睡到了第二日才醒,且是被餓醒的。
婉淑拿著手裡僅剩的二十三個銅板站在街頭,躊躇著該買什麼充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