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和晚書雖沒有信心,可是看王臻是必定上得了榜的,索性一併等著看看,萬一自己也上榜了呢。
晚書本來餓極,這會咀嚼著糕點卻只覺得索然無味,夫子的嘆息聲和一臉無奈的表情始終迴蕩在腦海里。
“梁兄也別太著急了,這不還沒放榜嗎?左右也不過兩個時辰就知曉結果了。還是先墊墊肚子,免得一會結果沒出來,人先餓暈了。”王臻看晚書一臉憂心,忍不住勸道。
“是呀,你看我也答得不好,還不是照樣吃、照樣喝。大不了三年後咱們再來。”陸寧也跟著勸道。
晚書心想,自己時間寶貴,三年時間多生變故,萬一還沒等她見到程實,便被程實發現派人害了呢。
“我自問答得不錯,有理有據,可就是想不明白監考夫子那個眼神的意思?”晚書想了想憋不住,把自己所答說了出來,還有當時的情況。
“梁兄,你莫不是在誆我。你所答的可比我妙多了,你這文章要是不上榜,那恐怕今日也沒幾人上得了榜了。”晚書話音剛落,王臻便驚訝的開口道。
本來只將心中的苦悶傾訴出來,誰曾想卻得到了王臻和陸寧的肯定。
王臻一驚一乍,引得旁邊落座的人紛紛朝三人這邊看了過來。
還有幾人上前打聽三人答得如何,晚書又照實說了一遍,眾人連連稱讚。可待晚書又說了夫子那事,眾人便臉色暗了。
其中一個慶州來的學子還說道:“聽說今年嚴格,想不到要求竟這般高。”
原本一臉輕鬆的王臻聽了這些話後,心裡也開始慌了,梁兄如此好的文章都被夫子否決了,那自己豈不是更沒希望了。
一時間,三三五五的人群都在談論著今日的答卷,焦急的等待也慢慢變得更加的緊張。
到了未時末,貼榜的地方早已站滿了人,可卻遲遲不見書院有人來。晚書剛剛被眾人一番讚譽,心裡舒服多了,這會能平靜的對待結果了。
又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才看到齋長和幾位學長拿了涓帛往這方走來。
“今日有幾人上榜?”
“有沒有李甲?”
……
人群再次蜂擁而出,趕著上前跟齋長打探消息,可惜都無甚回應。
“大家不要擠,不要著急,很快就頒布結果了。”齋長越過重重圍堵,高高舉起手中的涓帛喊道。
晚書也期待著結果,目光緊緊鎖住齋長的手,那可是關乎到自己未來命運的東西。
只是那人怎麼有點眼熟,那不是前幾日在新琅鎮招生為首的學長嗎?
眼看著他也往自己這邊看來,晚書趕緊低下頭,雖說自己現在穿著男裝,可是還是會有些心虛。
“梁晚書、丁子乙、劉友、王臻、陸寧、秦羽、玉思……請念到名字的人站前面來。”晚書正想著要不要躲一躲,就聽到齋長的聲音在人群中想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