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玉思竟是這種人,虧我之前還和他稱兄道弟。”說話的是今日和玉思一塊奚落晚書的同窗。
“是呀,這大晚上的折騰得人不能睡覺,還不管梁兄死活,自個先跑了。”
“以後不要和這種來往,免得被害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梁兄,你放心,等會到夫子那,我們會幫你作證的。”
……
一時間,都是討伐玉思的聲音,再沒了午間晚書打掃茅廁時繞著走的那股嫌棄勁。
晚書不置可否,阿諛奉承的話誰都會說,要是到了真做實事的時候,誰還會站出來說句公道話。
是以,晚書點頭表示一下,也沒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。
回到舍館,裡面燈火通明,此刻就算是再困的人也沒了睡意,都等著看夫子如何處理這件事。
果不其然,晚書剛進去就有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。
“梁晚書,你這大晚上的瞎咋呼啥,人家玉思只是出去散散心,你看看你,把我們全叫起來,還讓不讓睡了。”晚書腳才踏進舍館,就有人不滿叫呼起來。
“是呀,人家玉思都說了不會再尋死,就你瞎嚷嚷。”有人附和道。
晚書真的是想過去給他們兩個大嘴巴子,玉思這會要是不回來,他們還敢這樣說?玉思要是真出了事,他們還敢這樣囂張?
“你們少說幾句,玉思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,把梁兄推下水不說,還自己跑了,這傳出去誰不說他黑心肝。”穆青氣氛不過,為自己辯解道。
“胡說,明明說是梁晚書想要報復玉思,要把玉思推下水,兩人僵持不下,他自己掉了進去不算,還想把玉思騙到湖邊想拉他下水。”
“胡說……阿嚏……八道。”晚書氣得大喊,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。
“你先去把濕衣服換了吧,別一會真病了。”剛趕回來的王臻站到晚書旁邊說道。
晚書看了看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勢利小人,憤憤不已的進屋了。
只見玉思窩在被子裡打顫,不知是謊言說多了害怕還是剛從外面回來冷得不行。
“滿嘴謊言,也不怕下十八層地獄被割了舌頭。”晚書看了他一樣說道。
玉思靜靜的不說話,晚書也不管他,進去換衣服了。
脫下衣服,晚書才發覺裡面內襯一大半都是血,也難怪自己回來就沒歇過,這月事帶也沒來得及換就去找玉思去了。
顧不上滿身的水漬,晚書換了身乾淨衣服,就把濕衣服一股腦的扔進木盆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