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兩人便往裡面走了進來。
晚書心想不好,進來看到自己在這躲著,就算十張嘴也說不清了,忙走了出去。
三人就這樣撞上了,兩人舉起手中的長劍喝斥道:“什麼人?”
晚書雖有心理準備,可是面對明晃晃的劍還是嚇了一哆嗦。她趕緊舉起手,回道:“兩位侍衛大哥,是我。”
侍衛厲聲道:“你在這幹什麼?”
晚書道:“在茅廁當然是出恭了,難道是來玩?”
晚書這語氣惹得兩人更不高興,收起劍刃一個反手便將晚書押下了,“老實點。”
晚書道:“兩位大哥,輕點,我真的只是來出恭的,你們相信我。”
掙扎間,晚書已被押著出來了,其中一人吼道:“少廢話,快說,到底是來幹什麼?是不是想作弊?”
晚書趕緊解釋:“不不不,我真只是來出恭的,作弊也不可能去茅廁啊,兩位大哥,請相信我。”
很快他們的頭頭就來了,簡單詢問了下情況,便讓晚書抬起頭來,看了會問道:“你是那個給尚書大人做菜的廚子?”
晚書點頭如搗蒜,“是是是,侍衛大哥明鑑,我真不是來作弊的,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。”
侍衛長又問道:“書院那麼多茅廁,怎麼偏偏跑這來了?”
晚書心說我也不想啊,要不是現在舍館人多,誰願意大老遠的跑這茅廁來。可這是心裡的想法,嘴上只能扯謊道:“我剛路過這,忽然肚子不舒服,這不近嘛,就跑到這裡了。”
晚書說得真誠,侍衛長盯著他看來看去,也沒看出什麼破綻來,便揮手下令放了她。
晚書被放開,腿一軟坐了下去,剛剛差點就出事了,要是他們搜身,自己小命休矣。
可是肚子又痛了,這可怎麼辦?她後怕的看了看回歸崗位的兩名侍衛,強忍著走了。
不行,堅持不住了。晚書抱著肚子又快速沖回茅廁去了。
兩位剛站回崗位的侍衛,眼瞅著晚書又進了茅廁,對視一眼,又看看侍衛長。
侍衛長也懵圈了,這人腦子沒問題吧,剛才才說了不准來這兒,怎麼又跑進去了。
他看看兩人,示意他們跟進去看看。
兩人躡手躡腳的進了茅廁,裡面一陣惡臭傳來,強忍著鼻子的不適,想去查個究竟。
忽然“嘭”一聲,一個侍衛的劍撞到了什麼東西,晚書警覺的喊道:“侍衛大哥,我真是憋不住了,一會就好。”
兩位侍衛見被發現,也不再輕手輕腳了,直接喊道:“快著些,剛剛沒聽清林侍衛的話麼,這兒不准出恭。”
晚書生怕他們再往裡走,好話說道:“好好好,我這就走,我這就走。”
兩位侍衛聽著晚書語氣不似裝的,而且這氣味實在不敢恭維,就退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