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後,林侍衛盯著二人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一個侍衛答道:“鬧肚子,正在裡面解決呢。”
另一人也點頭。
林侍衛聽完,道:“讓他快點,以後不許再放人進去。”
兩個侍衛嗯嗯嗯答應著,然後又進入催了晚書一次。
晚書應了聲知道了便慌忙提起褲頭起身了。
兩個侍衛站在外面心裡直發慌,生怕一個不慎就出了事。直到裡面傳來水聲,心才落定。
晚書抱著肚子走出茅廁,笑著看向兩人,邊鞠躬邊道:“多謝侍衛大哥,多謝侍衛大哥。”
兩個侍衛唬道:“快走,否則棍棒伺候。”
晚書繞開兩人,趕緊走了。
還沒回到舍館,肚子又痛了。這今天到底是吃錯什麼東西了,為什麼一直腹痛。
今日的飯食和往常一樣,晚書想來想去還是沒想出到底哪兒不對勁。
強忍著回了舍館,已經有一半的舍號熄了燈,晚書顧不得茅廁有沒有人,趕緊跑進去了。
還好這個時刻大家要麼睡了要麼準備睡,舍館的茅廁沒人,晚書這次不再緊張,舒坦的泄了一次,直到腳麻了,才強忍著起身。
明日就是府試,肚子這般鬧騰如何安睡,晚書不由著急起來。
偏從陳大夫那帶來的草藥都使完了,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往茅廁跑。
折騰了一晚上,晚書幾乎就沒合過眼,每次迷迷糊糊要睡著了,肚子又鬧起來,就這樣鬧到了天亮,還是沒好。
晚書出門時只覺得腳下輕飄飄的,臉色蒼白,太陽穴疼得要命,還直打噴嚏。
要不是馬上就府試了,她真想癱在床上不動了。
一路上王臻問道:“梁兄,你這是怎麼了?昨日還好好的。”
晚書弱弱的說道:“不知吃了什麼東西,鬧了一夜肚子。”
“昨日我們吃的都是一樣的飯食啊,難不成你還吃了其他什麼?”
晚書想了想,這幾日四人幾乎都是同餐同食的他們三個一點事沒有,自己怎麼這麼嚴重。
就算真吃壞東西,也不會如此頻繁的鬧肚子,除非被人下藥。
這個念頭一出來,晚書自己都被嚇了一跳,不可能啊,飯食是在飯堂一塊打的,菜也一樣,吃完才放下過食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