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小心翼翼的跟上,勸著方宴先包一下手。
方宴充耳不聞,自顧自的往酒樓外走,一雙眼睛似要噴出火來。
酒樓中吃飯的食客看著方宴血滴不停的拳頭,紛紛避讓。
……
不知躺了多久,等晚書起來時,天都黑了,她起身出門準備讓小二拿些熱水上來沐浴。
門打開,剛要抬腳出去,就看到小福貴站在門口,怯怯的看著他。
晚書驚訝問道:“小福貴,你怎麼在這兒站著?”
小福貴低著頭悄悄打量了晚書一眼,忽然跪下抱著晚書的腿哭道:“公子,小福貴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隨便出去了,公子別生氣。”
這都哪跟哪啊,小福貴這幾句話把晚書徹底說懵了。
她拉起小福貴,柔聲問道:“怎麼了?是不是許兄把你趕出來了?”
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,因為自己不方便,一路上小福貴一直是和許子藝一塊住的,這會只見許子藝房門緊閉,而小福貴卻委屈的站在自己門口,第一反應便是許子藝不想要小福貴同住,將他趕出來了。
小福貴搖搖頭,有些不解的看著晚書,問道:“公子難道不是因為我白日和許公子他們出去玩才生氣的嗎?”
晚書長長舒了口氣,原來他是因為這個,要真是因為許子藝不要他住,她可還不好辦。
多開一間房無所謂,主要是兩人的感情也怕是要散了。
“不是呀,我是這幾日趕路累了,天氣又熱心情有些煩悶,和你沒關係。你想去玩就跟許公子他們一塊去,不過可不能自己一個人亂跑。”
小福貴轉憂為喜,揉揉眼睛笑了,“嗯,我不會讓公子擔心的,以後我就跟著公子,公子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晚書嗔笑一聲,指著小福貴鼻子道:“你呀你,小腦袋裡想什麼呢,你這麼乖,公子怎麼會生你氣呢。對了,許兄他們不在嗎?”
鬧了這麼大動靜也沒見許子藝出來,晚書不免問道。
小福貴道:“許公子他們出去了,說是要去逛逛京城的夜景,本來要帶我去的,我以為公子生氣了,便不敢去了。”
晚書看著小福貴,這孩子心思細膩,敏感多疑,本以為只是個孩子,不想原來自己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。
自己稍微不高興就覺得是他的錯,不免有些心疼,問道:“你吃飯了嗎?走,我帶你去吃東西。”
晚書回屋拿了荷包,關好門便帶著小福貴出去了。
小福貴知道晚書不高興不是因為自己,心裡的解打開了,高興的跟在晚書身旁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