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點點頭,“昨兒個少爺一夜未歸,聽說他抱了個男的進了客棧,後來我著人去打聽過,那男的應該是你吧?”
晚書點點頭,“是我,那他現在怎麼樣了?”
七月沒回答,左右看看沒人,卻噗通一聲跪下了,“晚書姑娘,我求求你,你救救少爺。”
“你先起來,這事因我而起,我不會不管的,可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呀?”
晚書拉起七月,腦子快速的閃過幾個念頭。
此刻站出去承認自己是女兒身?
不行,那自己身份泄露,仇報不了,小命也沒了。
讓方宴不用理會,過段時間謠言不攻自破。
也不行,這兒不是書院,何況方宴現在是朝廷命官,這悠悠之口可不是那麼輕易堵住的。
七月見晚書半曬不說話,又忙問道:“晚書姑娘,你說該怎麼辦啊?夫人要死要活的,少爺不但不解釋,還認了,還說……說要和夫人和離,老夫人都氣病了。”
七月苦著一張臉,就差沒哭出來了。
認了?和離?又是和離?
原來方宴不是和自己說笑的。只是這要真和離了,那謠言不就成真了嗎?
晚書一時間也毫無頭緒,只能問道:“那張家小姐幹嘛要上吊啊,方宴是不是斷袖她不知道啊,讓她去幫忙澄清不就好了。這個時候她不站出來,卻一味的相信謠言,她,她不是庸人自擾嗎?”
“我家少爺這事就是她傳出去的,我家少爺和夫人還沒圓房,昨晚又……又……”
等等,沒圓房,這成親都快五個月了,居然沒圓房。
而且這事還是她自己傳出去的,難道她是在報複方宴?毀了方宴?
晚書實在想不通想舞衣的做法,對七月道:“我能去見見你家少爺嗎?”
七月依舊苦著臉,點點頭,“你去勸勸他,他可能會好受些。”
然後便要領著晚書出去。
“等一下,你先去給我找身丫鬟的衣服,我這樣目標太明顯了。”
七月忙答應著出去了。
不一會,七月回來了,手裡拿了套丫鬟衣服給晚書,晚書穿上試試還挺合身,七月這眼光還不錯。
又跟著七月七繞八繞的,終於到了方宴的院子,晚書端著茶水進去了。
只見方宴在院子裡練劍,劍鋒之間滿是戾氣,院子裡的花草也已經被砍得七七八八,不成樣子了。
不是說要好好靜養的嗎?怎就練起劍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