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腳步聲靠近,方宴怒斥一聲:“吩咐了不必伺候,還敢來找死,滾出去。”
說話間,劍刃抵在了來人的脖子上,蓄勢待發。
晚書驚了一下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手中茶水晃了兩晃才站定。
“草木無辜,又何必拿它們出氣……”
等等,這聲音?好熟悉?
方宴轉過頭去,一抹倩麗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持劍的手動了動,又細細盯著晚書看了好幾眼,不確定又眨眨眼睛再看,這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嗎?
“方大人脾氣可真大,難怪外面人都說方大人性子古怪,為人孤僻,看來果真不假。”
這回確定了。
方宴收回手中的劍,驚喜的問道:“晚,晚書,你怎麼來了?”
晚書將手中的托盤放在石桌上,倒了杯茶遞過去,“我聽說你從回來到現在粒米未進,連水都不喝?”
方宴接過晚書遞來的茶杯,“你都聽說了?”
晚書給了他一記白眼,“滿京城鬧得沸沸揚揚,我能不知道嗎?到底怎麼回事?我聽七月說張舞衣鬧著要自殺?”
方宴嘆了口氣,慢慢道:“昨晚我一夜未歸,舞衣派人跟蹤我,知道我和你在客棧待了一晚,就在府中鬧著要自縊。後來不知誰說漏了嘴,滿府就傳開了。”
“那你不去看看她?”
“我去過了,我和她說了和離的事,她把我趕出來了。我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?我對不起她。”
“你愛她嗎?”
“我愛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
“晚書,你聽慢慢說,當日我回到梧州,家中突發變故,兄長因判錯了一樁案子,被人告至京城,所幸當時被回家省親的張大人半路攔了下來……”
晚書一驚,問道:“判錯案子?什麼案子?嚴重嗎?”
“也不過是個小事,西鄉村的王二牛老婆與人通姦,王二牛知道後氣不過殺了那姦夫,最後王二牛殺人償命,被判了斬立決。可後面才知道殺死那姦夫的根本不是王二牛,而是王二牛的老婆。王二牛的哥哥王大牛知道後,就帶著證據一路上京告御狀了。”
“這只是誤判,知府大人頂多也就丟個烏紗帽啊。”
“按照我朝律法,殺人者償命,我哥雖是誤判,可也是殺了良民,也是要償命的。”
這麼嚴重?這律法也太可怕了,俗話說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方澈這槍口撞的。
“那和你娶張舞衣有什麼關係?不會是張舞衣看上了你,張大人為了女兒的幸福,然後幫你哥把這事壓了下去,所以你才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