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鄉試是由焦大人負責的,不過方宴作為翰林院一個小小的侍郎,和焦大人自然是無甚交集的,而且為了避嫌,他只能找李大人打聽消息。
李府。
一個青衣小廝匆匆跑進李大人書房,小心的詢問道:“稟大人,今日翰林院侍郎方宴遞了帖子拜見,是否請進來?”
“方宴?你是說上個月剛進翰林院那個,就是右副統領張懷滿的那個女婿?”
小廝連連點頭,回稟道:“正是此人,他一個小小的侍郎也不知有何事居然求到大人你這兒了?”
“方宴……方宴……”
李大人默默念著這個名字,總覺得在哪裡聽過,很是熟悉,卻又想不起來。
小廝見他久久未說話,又問了遍:“大人,是否打發了他?”
李大人點頭,復又道:“等等,讓他進來。”
那小廝答應著去了,可是心裡卻困惑,平日裡自家大人是很少見這些朝廷命官的,這會怎麼突然就見這麼個小侍郎了。
疑惑歸疑惑,還是恭恭敬敬的把人請了進來。
方宴腳上的傷還未痊癒,昨日一番激烈運功練劍又加深了傷口上的傷,這會只得忍著痛,墊著腳跟著那小廝往李大人家的宴會廳去了。
遠遠的便看到裡面一個身影正起身迎了出來。
方宴向來人走過去,恭敬一禮:“學生見過李大人。”
一禮下去,李大人見著人後立馬想起了眼前之人是誰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原來是你呀,方夫子。起初下人跟我稟報,我還說怎麼這名字這麼熟悉呢。”
方宴愣了下,隨之反應過來,原來是李大人忘了,難怪自己在門口等了許久。
“正是學生。承蒙李大人還記得,學生此次上門,沒打擾到李大人吧。”
李大人哈哈笑著,道:“不打擾不打擾,快請坐。”
隨後看到方宴墊著腳走路,忙問道:“喲,你這腳是怎麼啦?”
方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:“前日在春風樓遇到長亭書院幾個學生,一高興喝了幾杯,回去路上沒注意摔了。”
“長亭書院學生?是此次來京城參加鄉試?”
“正是。我這離開書院後,也是許久沒見他們了,這一高興,唉,還鬧出了事。”
“斷袖?我也略有所聞,原來說的是你呀。哈哈哈……”
方宴從一進來,李大人就笑了幾次,前面可以說是高興,那這次嘲笑味是不是更濃了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