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子藝臉上露出了笑意,也回禮道:“同喜同喜。”
再看兩個學長的苦瓜臉,晚書有些尷尬,只好勉勵道:“兩位學長也彆氣餒,明年再來過。”
其中一位學長只覺得晚書在取笑他二人,不屑的“哼”了一聲。
另一位酸道:“少假惺惺的,有些人能上榜還不是靠認識個有能耐的大官,有什麼值得炫耀的。”
他說得很大聲,周圍幾道異樣的眼光投了過來。
晚書不傻,這話里話外不就是說自己能榜上有名,是因為賄賂了李大人嗎?
“哦,是嗎?原來學長認識丞相大人啊,那還來這湊什麼熱鬧,直接讓他舉薦不就好了。”
晚書不著痕跡的還了回去,聲音比他剛剛還大。
然後不等他回答,迅速對許子藝說道:“許兄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許子藝在後面喊道:“你找到小福貴了嗎?”
“沒有,我現在去找他。”
兩位學長在後面嘀嘀咕咕,儘是些難聽的話。
許子藝尷尬至極,喊了句:“我跟你去找”,然後追著晚書去了。
等追上了,才道:“梁兄,你走慢一點,等等我。”
畢竟做了這麼久的兄弟,晚書緩了腳步,等他趕上自己,才問道:“昨日你可有打聽到小福貴的信息?”
許子藝搖搖頭,“我問過客棧的人,又在街上找了一圈,都沒見他的蹤影。”
“你一直沒回來,我還以為你找到他了。”
“我聽他提過你要帶他去方夫子府上,我以為你們昨夜在方府住下了。”
晚書搖搖頭,“我也沒有找到他,我們先去方夫子府上看看有沒有消息吧?”
晚書本想告訴他自己昨天一直在客棧,可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。
以許子藝的性格一定會究根問底,小侯爺的事暫時還是瞞著他比較好。
免得他受到傷害。
許子藝點點頭,跟著晚書走了。
兩人穿過大街小巷,直奔方府而去。
許子藝還是第一次來,到了官員一條街,看著一座座宅院雕欄玉砌、亭台軒榭,跟在晚書身後止不住的連連驚嘆。
“梁兄,想不到京城竟有這樣的屋子。”
“還有這這這,你看這,這一定是京城最富的人的宅院。”
“原來方夫子住的地方這麼好,以後我有錢了也要搬到這兒來。”
“梁兄,你對這很熟嗎?這兒要多少錢才買得起?”
“哎,梁兄,你有在聽我說話嗎?”
晚書一心撲在小福貴和方宴身上,無心理他,敷衍著點頭附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