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已經不好了,若是再加上個肺病,那這往後一輩子可就得與藥罐子打交道了。
晚書走後,蘇濼躺在床上也沒睡著,他心裡很亂,犯人下落不明,甚至不知是否還留有活口。
失了這些人證,僅憑手上的口供,想要一舉拿下姜雲實在是太難了。
可如果不趁這個機會將他定罪,自己又露了真面目,回京以後處境會更艱難。
思及此,他決定再去犯人丟失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查到蛛絲馬跡,便傳了小橘子帶路。
小橘子聽說蘇濼要出去,臉上盡顯擔憂之色,可看蘇濼很堅定,也不敢阻止。
只弱弱問道:“需要通知梁大人嗎?”
“不用了,讓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小橘子忙招呼侍衛跟上,帶著蘇濼出去了。
晚書這邊進了地牢,獄頭一看是她,知道她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倒是很恭敬的問道:“梁大人,您有什麼吩咐?”
晚書面不改色的回道:“皇上命本官來問問方大人刺客的線索,帶路吧。”
獄頭見晚書說得坦然,不疑有假,倒是很熱情的親自將他帶了進去,“梁大人,這間就是,您請。”
晚書順著獄頭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方宴斜靠在牆角,坐在一張破蓆子上,正閉著眼睛沉思。
待牢門打開後,晚書吩咐道:“我和方大人有話要說,你先下去吧。”
獄頭答應著出去了。
獄頭剛轉身,晚書又補充道:“對了,拿些吃的進來。”
獄頭也不敢怠慢,雖說方宴是犯人,但是畢竟是京城來的官,而且現在皇上還沒給他定罪,便趕緊去準備吃的了。
聽到牢門響,方宴都沒反應,待聽得晚書的聲音,他才猛的睜開眼睛,身子抖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。
晚書被方宴的舉動驚了一下,忙問道:“你,沒事吧?”
看清是晚書後,方宴笑著搖頭,反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說著還往晚書身後看了一眼。
“我一個人來的,你先坐好,我給你診脈看看。”
方宴下意識的縮回了手,“我,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方宴從來不會這般避著自己,他這一躲反而引起晚書的懷疑,直接撲過去就將他手拉了出來。
方宴使勁往回收,一個勁的說自己沒事。
晚書自然不信,強行給他診脈。
這不診不知道,一診嚇一跳,方宴的脈象虛弱不已,而且他最近勞累過度,心臟早已不堪重負。
晚書剛將手收回,方宴忙把手收了回去,眼神閃躲,不敢直視晚書的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