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看他這個樣子,把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,緩緩說道:“不礙事,最近追查刺客太累了,我先開個方子,一會命人給你送來,你記得趁熱喝。”
聽了晚書的話,方宴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,他已經連續咳血三天了。
就是害怕晚書擔心,才避著不讓晚書給他診脈。
這下聽了晚書的話,倒是安心多了。
晚書看著方宴明顯放鬆的表情,安慰道:“刺客那兒你不用擔心,在這兒好好歇歇。”
方宴其實想說自己犯了罪,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,囁嚅一陣後道:“你要照顧好自己,侍衛中混有奸細,你們要多加小心。”
晚書鄭重的點點頭,小聲道:“我明白。”
然後看著方宴將飯菜吃光殆盡,才回去了。
回到院裡,看蘇濼房門還閉著,小橘子也不在,以為二人都還在休息,自己也便回房去了。
想著方宴如今的病情,她連忙寫了個藥方,交代七月出去抓藥,便趴在桌上睡了。
正迷糊做夢間,聽得外邊有人敲門,“梁大人,您在裡面嗎?皇上受傷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
皇上受傷?
皇上不是在房中睡覺嗎?怎麼會受傷?
應該是最近沒歇息好,做噩夢了。
晚書繼續趴著沒動,可沒想到緊接著下一秒房門被推開,有人用力拽著她手臂就將她從桌上拉了起來。
“梁大人,皇上重傷昏迷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
耳邊再次傳來同樣的話,晚書抬頭看了拽著她的侍衛一眼,問道:“你說什麼?皇上受傷?皇上怎麼會受傷的?”
侍衛簡短的將蘇濼去查刺客一事說了。
晚書這才完全清醒過來,揉揉眼睛便跑了出去。
剛出房門,就看到整個院子被侍衛圍得水泄不通,蘇濼房門口還守著八人。
屋子裡有丫鬟端著一盆血水出來,差點撞到晚書。
晚書不敢耽擱,三步並兩步跑了進去,屋內死氣沉沉的,小橘子跪在床邊不斷自責著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怎麼就成這樣了?”
晚書衝過去問了一句,小橘子見晚書進來,忙讓開了路,讓她過去。
晚書靠近,只見床上的人兒渾身是血,眼睛緊閉,昏迷不醒。
她吩咐了一聲“快去準備熱水”,便細細為蘇濼檢查傷口。
蘇濼的衣服被血水打濕,緊緊黏在身上,晚書唯恐扯到傷口,只好命人取來剪刀將衣服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