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還特地提到了晚書,“皇兄,臣弟聽說梁晚書是河東賑災的大功臣,不知是不是真的?”
他這話完全出於對晚書的好奇,哪知蘇濼這個炫臣高手,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晚書做的業績。
蘇睿一高興,就道:“難怪今日皇姐和皇姐夫都對他讚譽有加,聽說皇姐的府邸也是她設計出來的,皇兄你是沒去看,皇姐的府里太美了。”
蘇濼聽得很高興,誇讚道:“是呀,她是個奇人,腦子裡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,有時她說的話連朕也聽不懂。”
這麼一說,蘇睿對晚書更好奇了,還說道:“你不知道,今日臣弟聽好幾位貴女在背後議論他呢,還說想要嫁他。”
“就連丞相大人的女兒都給他敬了酒,想不到他的人緣比皇姐夫還要好……”
蘇濼聽到這,感覺不對勁,打斷蘇睿的話問道:“你說姜艷秋給梁晚書敬酒?”
蘇睿被蘇濼的語氣嚇了一跳,愣了一下才回道:“是呀,還誇他賑災有功。”
蘇濼一聽,覺得事情有些過於詭異,姜艷秋好端端的幹嘛給晚書敬酒,除非她不安好心。
接著,他又問了些晚書的反應,由於蘇睿一直注意著晚書,便將她喝了酒就告辭走了的事說了。
蘇濼聽得手心出汗,忙藉口有政事要處理,將蘇睿趕走了。
蘇睿很納悶,覺得這個皇兄不好相處,悶悶的回自己的“慶雲宮”去了。
蘇濼聽得晚書喝了酒就回府了,覺得酒里一定有問題,忙喚了小橘子,策劃出宮一事。
於是,就有了剛剛那幕。
讓小橘子守在門外,蘇濼便推門進去。
一進屋,他被屋裡一地的衣服、被子給驚住了。
只見晚書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身上啥也沒蓋,還只穿了裡衣,裡衣還被扯散了,露出了胸/前一片雪白。
這是寒冬啊,這麼睡一晚,明日不感染風寒才怪。
蘇濼無奈幫晚書拉好衣服,又將地上的被子撿起給她蓋好。
哪知剛蓋上被子,晚書又一腳蹬開了。
因用力過猛,膝蓋的傷還溢出了血,蘇濼這才注意到晚書的傷。
他學著晚書包紮的樣子,給晚書上了藥又包紮好,才檢查了一遍身上其它的地方。
除了發現身上有些舊的淤青,並無更嚴重的傷情,才放下心來。
看著晚書的樣子,他想晚書應該是中了毒了,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毒。
他不懂醫,翻遍了晚書的藥箱,也沒敢給晚書用藥。
又害怕她這樣下去被人看見,暴露身份,只好一直守在屋內。
到了下半夜,蘇濼實在困不住了,倒頭便睡在了晚書身旁。
第二日清晨,晚書是被院子外面的吵鬧聲吵醒的。
只聽外面有好多人在說話,還不停的叫喊著:“梁大人,你不能失信啊,說話可得算數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