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艷秋看著她飲進才滿意的坐了回去,她轉身時晚書看到了一抹詭計得逞的奸笑。
莫非酒真的有問題?
晚書將酒杯拿在手中仔細倒騰半天,並未發現有何異樣。
可能是自己多心了,姜艷秋一向看不起自己,或許今日她真沒動手腳。
為了以防萬一,晚書還是尋了個藉口,告辭回府了。
坐上馬車她又給自己把了一次脈,確定無中毒跡象,心裡才稍稍踏實些。
不過害怕出意外,晚書路上一刻也沒耽擱,讓馬夫直接駕車回了府。
一進府,易尋就跑來跟她商量除夕府中的布置。
晚書心裡有事,也沒聽進去多少,就讓易尋自己拿主意便可。
“我有些乏了,想休息下。別讓人來打擾。”
說完這一句,晚書就直接回了自己院中。
易尋答應著,目送晚書走了。他又開始著人去採買東西去了。
晚書回了屋,將今日姜艷秋的動作反反覆覆回憶了好幾遍,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便坐在桌前研究起了花娘身上紅疹的過敏源。
她把每一種花粉能引起的過敏都詳細羅列在紙上,還是沒找到原因。
最後又想到了食物,她又把與之相剋的食物也寫了下來。
可是花娘到底吃沒吃過其中的食物,她也不清楚,只想著明日上門去問問。
弄了一會,她覺得有些口渴,便起身倒了杯茶喝了,又繼續翻找醫書查閱一切的可能性。
可是這涼茶剛咽下不久,晚書便覺得眼皮越來越重,身子越來越熱。
這才申時剛過,天都還未黑,怎會如此?
可能是昨日這個時辰自己午睡未醒,所以今日也早早就乏了吧。
反正今日也沒事了,索性睡會再說。
邊想著晚書邊脫了外衣躺下了。
哪知一睡就睡過了頭,直到子時都未醒。
易尋派人來看了幾次,都說屋裡沒動靜。
正躊躇著要不要闖進去看看,蘇濼來了。
他讓小橘子和易尋打了個招呼,讓府里的人別聲張,自己便進去了。
這大半夜的,蘇濼怎麼就來了呢?
原來,蘇睿回京後住進了宮裡,從郡主府回宮後去給蘇濼請安,便把今日在郡主府的事也一併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