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這梁大人也怪,之前和方宴被傳過斷袖之癖,現在居然把皇上也搞到手了,真是看不出來啊。
每個人心裡都在嘲諷著、猜測著,卻沒一個人敢進去喊晚書起來。
“孫大人,你去。”
蘇濼聲音想起,孫大人回了句“微臣遵旨”,便打著壞心思往晚書臥房去了。
孫大人先是敲門,再是小聲喚道:“梁大人,梁大人,該起了。”
裡面沒有一點動靜。
孫大人只好將門推開一小縫,然後往床上看去。
只見床幔下垂著,什麼也看不見,他心裡打定主意,晚書一定在床上,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,“梁大人,我進來了。”
有幾人好奇的探頭往裡看,同樣只看到床幔下垂,其餘的什麼都看不見。
孫大人又往前走了幾步,剛要拉開床幔,便看到晚書伏在一旁的桌上。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難怪皇上肯讓他進來呢,原來他倆是在下棋啊。
可是都進來了,皇命不可違,只好硬著頭皮過去拍拍晚書的肩膀,將他叫醒。
“梁大人,起來啦,皇上找你呢。”
晚書迷迷糊糊的問道:“又該我出了?”
孫大人見晚書還沒醒,又怕皇上等及了,只得重重將晚書拍醒。
晚書“醒來”,揉著眼睛看了一眼孫大人,忙又裝作剛清醒過來,看著孫大人驚訝道:“孫大人,你怎麼在這?皇……皇上呢?”
孫大人指了指旁邊,“皇上命你見駕。”
“哎呀,壞了,我怎麼睡著了。”晚書小聲嘀咕兩句,這才迅速站起,然後往隔壁去了。
出了門,又看門口站了一群人,她停下腳步,驚呼道:“張大人、梅大人……你們怎麼也在這?”
她轉身狐疑的看著孫大人,孫大人沒說話,哭喪著臉道:“皇上還等著呢。”
晚書拍了一下腦袋,然後往偏廳去了。
蘇濼坐在上首,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這群人,再次問道:“說吧,朕給你們作證。”
晚書假裝不明就理,跪下認錯,“皇上息怒,是微臣一時乏了睡過去了,這才惹惱了皇上,與眾位大臣無關,請皇上降罪微臣一人。”
蘇濼心疼她的膝蓋,淡淡道:“你先起來。”
“你們誰來說說,這大清早的跑梁府幹嘛來了?”
幾位大臣都面面相覷,沒人願意出頭。
蘇濼只好指著其中一位姓梅的大臣道:“你來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