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大人左右看看,只好道:“我們和梁大人約好了,今日過來聽他講述河東賑災之事的。只是可……可能來得有些早了……”
說完,心虛的看了晚書一眼,便又快速將頭低下去了。
晚書聽後,拍了下腦袋,“哎呀,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,昨晚顧著跟皇上下棋,竟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,幾位大人,對不住了,真是對不住了。”
晚書幾句話一出,更加證實了梅大人的話,一瞬間眾人都安心多了。
哪知接下來晚書又來了句,“不過我記得和各位大人約的是明日,各位大人是不是把日子記錯了?”
眾人剛放下的心又揪了起來,看不懂晚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不知所措的相互看看。
還是孫大人先反應過來,“是嗎?那可能真是記錯了,老胡,您看,我就說是明日,你非說是今日,害我來錯了。”
“是呀,是呀,我記著也是明日。”
“是明日,是明日。”
一時間幾位大臣紛紛改口,都說是把日子記錯了。
不過想想也是,這個時候誰會說自己是來“捉/奸”的。
捉皇上的奸?除非是腦袋不想要了。
晚書看將幾位大臣戲耍的差不多了,忙道:“哦,原來是幾位大人記錯了。那要不今日來都來了,剛好皇上也在,咱們就在這講講?”
孫大人聽完,慌張道:“不了,不了,本官還有事就先告辭了。”
其餘幾位大臣也藉口有事,接二連三的告辭走了。
晚書在後面大聲道:“幾位大人走好啊,明日別忘了。”
出了院子,一個個比兔子溜得還快,生怕被叫回去。
待人走光了,晚書才一屁/股坐了下來,拍著胸脯長舒了一口氣。
蘇濼斜眼看著她:“這好戲才剛開始,怎麼就把人趕走了?”
晚書回了他一記白眼,“你還好意思說我,你怎麼會在我房裡?”
蘇濼回擊道:“那你先告訴我,為什麼要喝那個女人給你的酒?”
這晚書確實有些理虧,語氣瞬間弱了下來,“我哪知道她敢當這麼多人面害我,而且我檢查過沒問題才喝的。”
“還自稱小神醫呢,連自己喝了藥酒都不知道。”
晚書一怔,“藥酒?你是說我喝的不是毒酒?而是藥酒?”
蘇濼沒否認,“是五石散,份量很輕,這次她應該沒想要你的命。”
居然是五石散,難怪這大冬天的忽然覺得渾身發熱,只是自己為什麼診脈診不出來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