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突然笑了,笑得很柔和,正如這和煦溫暖的陽光一樣,灑在蘇濼的心上。
蘇濼拍馬屁道:“晚書,你笑起來很美。”
晚書反問:“哪裡美?”
蘇濼遲疑一下,回道:“哪裡都美。”
晚書羞紅了臉,如同剛成熟的蘋果一般誘人。
蘇濼問道:“還有什麼想要做的?我陪你。”
晚書想了想,“我想去看十里櫻花。”
蘇濼附和道:“好,隨時奉陪,過幾日咱們就去。”
晚書給蘇濼腦門來了一記栗子,“傻了?這時節哪還有櫻花可看?”
蘇濼不懂這些花的花季,不過看到晚書這樣,他比什麼都高興。
馬車緩緩進了城,晚書突然問道:“姜艷秋和程實被關在哪裡?”
蘇濼道:“大理寺。”
“我想去會會他們。”
“好,我陪你去。或是把他們帶到你面前。”
晚書眼裡燃起恨意,問道:“可以把他們帶到狀元府嗎?”
蘇濼點頭,然後對外吩咐了幾句,一個侍衛就立刻去辦了。
回到府里,晚書讓蘇濼先回宮去了。
她回房換了身衣服,就坐在屋中等著程實和姜艷秋。
易尋見她出去一趟回來換了個人,心裡也高興。
之前府中被晚書遣散的其他下人都被姜艷秋趕盡殺絕了,只有他沒離開狀元府,逃過了一劫。
本想著給大人辦好身後事,他再走的。
沒想到大人最後不僅沒死,還平安的回來了。
發生了這麼多事,他也知道了晚書的過去,以及和程實、姜艷秋的恩怨。
是以,聽說晚書一會要在府中審程實和姜艷秋,想起自己的腿便是因姜艷秋而廢的,他更是止不住的開心。
“大人,一會老奴就在外面候著,你有事就吩咐。”
晚書笑道:“謝謝易叔,我有事就喚你。”
聽得晚書喊了這一聲“易叔”,易尋心裡更高興了,晚書自從那日失魂落魄的回來後,不僅沒笑過,連話也未曾說過幾句。
如今不僅像以前一樣喚他,還回到了原來的樣子,他怎能不高興。
“哎”,他高聲答應道,然後又囑咐晚書:“老奴知道大人心腸軟,但是一會千萬不能放過他們。”
晚書聽易尋說得起勁,開玩笑道:“要不一會易叔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