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姜艷秋沒有懷孕,但是這腸絞肚痛的痛苦,也該讓她受一受。
剛喝完藥,藥效沒發揮那麼快,姜艷秋已經知道了後果,也不再掙扎,躺在地上,不斷辱罵著婉淑。
“你以為蘇濼喜歡你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。梁婉淑,你就做白日夢吧,你知不知道,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來了。”
“當年我可是命人在鴆酒里加了不少的紅花,我活著鬥不過你,死了你也別想好過。”
晚書一驚,服下鴆酒她是知道的,可是紅花,她卻不知道。
晚書作為醫者,當然知道紅花有活血化瘀的功效,若是大量服用很可能會導致不孕。
何況她當日還一同服下了傷害內臟的鴆酒,那以後自己真的就不能再孕了。
姜艷秋看到晚書臉色變了,忍不住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真是痛快。我姜艷秋這輩子沒有生過一兒半女,你梁婉淑也別想有子嗣。”
“你覺得蘇濼會愛你多久?他作為一國之君,以後還會有別的女人,你一個不會下蛋的女人,你以為他到時會只寵你一人?”
“梁婉淑,你也不過如此,我得不到的,你也得不到……”
“掌嘴。”
一道冷聲從晚書身後響起,晚書回頭看了一眼,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:“你來了?”
蘇濼看著晚書,溫暖的笑道:“我來看看你,怎麼樣?累了吧?”
說著,將晚書擁進懷中,寵溺的撫著她的髮絲。
晚書順從的靠過去,“不累,不過有些餓了,咱們去用膳吧。”
蘇濼笑笑,牽起晚書的手走了。
姜艷秋被關了回去,兩邊臉蛋的頜骨腫得高高撬起,不過她心裡很得意,至少她的話刺激了晚書。
姜艷秋料得沒錯,晚書確實把這些話放在了心上。
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可是如今她不得不開始重視這個問題。
蘇濼看她吃得心神不寧,問道:“晚書,你信我嗎?”
晚書抬頭對上蘇濼的眸子,停頓了一會,點了點頭。
蘇濼站起身,從對面走到晚書身邊坐下,拉過她的手,鄭重承諾道:“不論以後如何,我只會有你這一個妻。”
晚書聽完,眼淚刷一下流了出來,這些天她一直忍著,一直壓抑著自己。
剛剛姜艷秋的話也讓她顧慮未來,可蘇濼這話,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舒服。
姜艷秋在房裡叫了七天七夜,從一來始的大吼大叫到後來變成小聲□□。
易尋怕打擾晚書休息,曾勸晚書將她送回大理寺,晚書沒答應,甚至還吩咐易尋:“讓她叫,留意著別讓她尋死就成。”
